他趕忙衝鳳九少主行禮,道,“此事全靠少主殿下了。”
鳳九道,“也罷,某便費一番工夫,看看你這小輩是人是鬼。老九,你用我的名號,去相請吧。”
鳳九雖弄不清許易的玄虛,但事已至此,他只有死挺九黃。
九黃大喜,立時取出璽印聯絡,不過多時,便獲得了郎素新的聯絡方式,費了好大工夫,終於聯絡上了。
九黃趕忙吞忍氣息,道出因果,璽印中立時傳來囂張至極的咆哮聲,“這個少主,那個府主,都要郎某去這個,那個詩會,真當郎某是戲子不成,愛誰誰,老子不伺候。”
隨即,嘩啦一聲,一片脆響,似乎暴怒的郎先生,打翻了什麼東西。
九黃目瞪口呆,鳳九面紅耳赤。
打臉,實在太打臉了。
鳳九根本沒想到,他堂堂黃風領的少主,去請區區一個戲子一般的詩客詞家,竟會遭遇如此冷遇。
眾目睽睽,道道目光瞧來,讓他渾身燥熱無比。
屠閔道,“九黃兄,你沒說清楚,換我來說。”
九黃不知屠閔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,又費了偌大工夫,九黃璽印中,終於又傳來了咆哮聲,屠閔朗聲道,“秋江潮水連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……”
兩句詩後,咆哮立止。
隨即,屠閔報了個地點,果斷結束了通話。
刷的一下,九黃變了臉色,暗罵,姓屠的真不是東西,明明有此妙法,偏早不說,非要等自己丟醜,他再來爭功救主,什麼東西!
很快,這絲不滿,便被沖淡了。
只因他的餘光在許易面上捕捉到了一絲不快,儘管這絲不快,被許易隱藏得極妙,很快就消散,但還是被九黃捕捉到了。
相比屠閔,眼前的這螻蟻,才是他的心腹大患。
很快,半個時辰過去了。
剩下的三位,一一被九黃聯絡上,也一一被屠閔如法炮製,中斷了聯絡。
又過了一炷香,一道流光衝入場中,還未定型,便聽桀桀怪聲喊道,“全作在何處,速速拿來。”
許易原作,早被龍景繡搶去藏了,屠閔立即將早墨好的詩作獻上。
那人劈手搶去,才掃了一眼,便高聲叫好,高高的額頭髮出道道幽藍的亮光。
便再是又有三道流光飆入,皆是身形未至,皆呼喊要看全作。
瞬息過後,三道身影又一窩蜂地朝那高額頭的中年圍攏。
隨即,便靜默了。
不知過去多久,四人中的一位身形長大的紅袍青年,轉過身來,虎視全場,顫聲道,“此篇到底出自哪座雅墓,作者何人,郎某當親赴墓前弔唁。”
九黃精神一震,一指許易,朗聲道,“郎先生誤會了,此篇神作,並非出自那座雅墓,乃是這位一階小妖,當場做出,十息之間,揮毫寫就,人家乃是此篇神作的真正作者,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