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,他自然沒必要冒風險,去設計元家老祖。
畢竟,他如今的肉身防禦頗弱,一旦一擊不中,便有身死魂滅的風險。既然無須設計元家的真丹老祖,他也犯不著再如此用界障珠,拘禁二人了。
此界障珠初始設計,的確是防備二人向外界傳遞訊息,到得後來,許易要設計元家老祖,便也想著就此界障珠,演一出將計就計。
具體的設想無非如此,先設計好極水珠的爆破方案,再故意製造意外,讓元天司腰囊的界障珠失效,故作不覺,放任二人傳遞訊息,引元家老祖到達預設的埋伏場域。
設計不能不說巧妙,但終歸是弄險。
如今無須設計了,自然用不著如此防範了。
當即,許易取出一枚傳訊珠,催開禁制低語幾句,半盞茶後,便即躍出,爾後又躍回,隨即收了元天司腰囊中的界障珠,微笑道,“恭喜二位,可以探查於外了,在二位動用秘法,向元家族庭傳遞訊息之前,某先告訴二位一樁事,適才某已招來人,將二位的噬心蟲瓶,交付與他了,若某有意外,二位就自求多福吧。”
許易始終用界障珠防備二人傳遞心念,正是明白,沒有人會心甘情願始終為人所制。
即便目下,元天司和元龍,還懾服於他的淫威,不敢妄動。
但時日一久,這二人必定不敢雌伏,想辦法傳訊回族庭,請動真丹老祖出手,乃是必然。
在二人的認知中,真丹神尊當對眼前這魔頭有瞬殺之能,一旦瞬殺,取走此魔頭須彌戒中的噬心蟲瓶,他二人自然得救。
許易正是深通人心,才始終用界障珠鎖定二人,而且並打算利用界障珠的失常,調動元家的真丹老祖來此。
此刻,用不上此策了,自然也就不用界障珠了。
許易話音落定,元天司沒有感覺,元龍卻由衷地心痛。
正如許易所料,元天司還處在極度驚恐中不曾醒悟,根本沒覺醒反抗意識。
反倒是元龍,始終都在想著如何脫離這魔頭的魔掌,如何脫離眼前的窘況。
思來想去,唯一的辦法,也只能是想辦法傳遞訊息給族庭,請動真丹老祖出手。
他甚至暗暗告誡自己,一定要忍耐,只要這魔頭一個疏忽,自己就能抓住機會,將訊息遞出去。
哪知道峰迴路轉,這該死的魔頭竟將噬心蟲瓶,交給了別人。
適才,許易遁出洞窟之際,他和元天司依舊被界障珠鎖定,神念根本不能透出。
也不敢趁許易不在,關閉了界障珠,畢竟如此距離,必定在那魔頭神念籠罩內,他如何敢妄動。
如此一來,他根本無法確定,許易是否真的叫來了人,並真的將噬心蟲瓶交付於了那人。
不敢確定,就註定了他不敢去賭。
一旦許易真的將噬心蟲瓶,交給了外人,作了保險。
他即便將訊息傳出,請來了真丹老祖,又能如何?
瞬殺了許易,還是拿不回噬心蟲瓶。
若是如此,自己豈不徹底走入了死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