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離開演武場,足有十餘里,曹傑和范寬依舊有些瘟頭瘟腦。
兩人不知多少次對視,還是隻能從對方眼中察看到滿目的茫然。
他二人縱使打破頭顱,也想象不出,許易到底是如何與何仙君搭上線的。
這人也太過神通廣大了吧。
若是如此,這輩子還有希望解開噬心蟲麼?
“曹兄,你說會不會何仙君也被噬……”
范寬憋悶許久,忽出驚人之語。
曹傑的眼睛猛地暴凸,身子劇烈搖晃起來。
………………
“何兄,難道某在你面前,連這點面子也無,為了一個區區試弟子,連咱們多年的交情也不顧了?”
別長老沉思再三,還是沒有衝何仙君出手的勇氣,反倒是先前的狂怒,隨著局面的翻轉,緩和了不少。
何仙君掌中託著一枚界障珠,朗聲道,“別兄不必多言,何某隻說一句,別兄若想對王千秋出手,須得踩著何某的屍身過。”
別長老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怔怔許久,重重衝許易看一眼,對著何仙君一抱拳,轉身去了。
何仙君看著許易道,“今後在東華仙門內,你儘可打著何某名號行事,便是天塌了,何某也為你撐起來,只盼著能稍贖何某的罪過。”
何仙君面上平靜,內心其實是崩潰的。
這幾日,他真如許易所料,什麼都沒幹,一腔心思埋頭案牘,只為研究噬心蟲的破解之道。
惜呼毫無頭緒。
陡然聞聽圖靈傳信,這王千秋惹出了波折,他便急急趕了過來。
急速趕到,只是生怕許易出了不測,須彌戒落入旁人之手,連帶著噬心蟲瓶,也落入旁人之手。
真趕到了,他卻沒急著出手,隱在暗處觀察。
為怕許易察覺行蹤,他甚至動用了神隱珠,遮掩行藏。
在觀看了曹傑、范寬與呼延慶上演的一出好戲後,別長老的趕到,讓何仙君意識到破局的機會可能來了。
他本期待在別長老的威逼下,局勢會出現波動,或許他就有了乘亂而取的機會。
誰料想,別長老還未出手,一道可怖的聲音直接鑽入他心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