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曹的,此事沒完!”
呼延慶拋下一句,掉頭便走。
曹傑身形一晃,橫阻在前,“想就這般走了?哪有這麼容易?”
呼延慶瞪著曹傑道,“姓曹的,別欺人太甚!你到底想怎樣?”
曹傑冷道,“說出去的話,潑出去的水,老子不想與你廢話,過去給王兄磕三個響頭,老子就放你走。”
“找死!”
呼延慶氣炸了,才要發作,曹傑卻先下手了。
但見他大手如龍暴漲,一把擒住呼延慶的大椎穴,將他身子倒提了,猛地一個蹬腿,踹在呼延慶臉上,頓時將呼延慶的一張俊臉,踢得血肉模糊。
隨即,曹傑提了呼延慶,一個縱身,躍至許易身前,一腳踢在呼延慶腿彎處,將他踢得跪倒在地,按著他的頭顱,重重在地上叩了三下。
呼延慶羞惱狂恨到了極點,氣得血脈崩塌,狂噴一口血,昏死了過去。
滿場眾人,更是震撼到了極點。
事到如今,誰都看出來,曹傑和范寬的出現,絕非偶然。
這二人為王千秋張目,更是一目瞭然。
外門弟子和試弟子結下交情的,過往也非是沒有先例。
可願意為試弟子,得罪外門弟子的,卻是罕有聽聞。
可如曹傑這般,為了一個試弟子,竟和一名外門弟子結下近乎不死不休死仇的,更是從未有聽聞。
許易面無表情地盯著曹傑,傳心念道,“你對我很不滿?”
曹傑眉心一跳,“王兄何出此言,若非未王兄出氣,我又何至如此?”
許易冷笑,“但願吧。”
一股涼氣,從曹傑後脊樑骨騰起。
他一開始怒懟呼延慶,除了呼延慶給他帶了巨大驚嚇外,還想在許易面前,刷刷好感。
直到和曹傑對戰的關口,他忽然意識到,還一層變數,那便是將事情搞大,引起高層的重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