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四長老眼界不凡,事已至此,已然回過味來,白袍青年那莫測的手段,非是靈幽曲那類的禍心術,而是糅合了意境之妙。
據他所知,意境極難融合入攻擊術法中,一旦融入,便有莫測威能。
塵劍王姚的鼎鼎大名,便連他也如雷貫耳。
塵劍憑甚縱橫天下,豈不正是熔鍊了至殺之意。
白袍青年的豎笛,顯然是走得異曲同工的路子,故而,如此多的強者,才接二連三的中招。
可他想不透許易是怎麼跨出的。
除非許易也悟透了意境之妙,可意境之妙,豈是那般好得的,普天之下,不知多少天才之士竭盡全力,亦未得獲。
他不信就這般巧合,在這區區十餘人中,便有兩人悟透了意境之妙。
許易微笑道,“此乃機密,恕難見告,敢問孔長老,適才那局,可是我勝了?”
孔長老微笑點頭,“眾人皆見,何必某再多言,這位道友,此間事了,可有興趣與某一晤,孔某最喜交朋友,尤其是道友這種出類拔萃的英睿之士。”
白髮道人沒來由一陣緊張,面上卻笑如春風,“四長老要會友,怎能少得了高某,這杯酒,高某是蹭定了。”
於此同時,不忘與許易傳心念道,“孔家雖是聖族,但麾下大能多如牛馬,道兄若在我問仙閣,高某必竭誠待之,奉為至尊上賓,若是道兄入了孔家,只不過成了孔家招攬的一眾大能中的一員,道友是聰明人,相信知曉如何抉擇。”
許易傳心念道,“高兄放心,某不是朝三暮四之人。”
話罷,便給白髮道人吃了個定心丸,拒絕了孔四長老的邀請。
孔四長老也不生氣,只說“留待後來”。
在他想來,許易這等人物,和他曾經攬入麾下的人物,並無太大分明。
只要假以時日,他有的是辦法,將此人攬入囊中。
一番揖讓又費了不少功夫,黑服中年先不耐煩了,“時間緊,洪某就廢話少說了。先前祁兄出的問題,請幾位道友聽了一首曲子,某便出個武的,比比氣力吧。”
白髮道人眉心一跳,道,“說清楚些,怎麼比。”
越簡單的條件,往往越有玄機,先前的一局,已是明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