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庭玉反悔了,激動得快要昏厥的華服中年,已將連珠一般的傳音,送入他耳來。
他知曉了,文家大公子曾買通華服中年,為文小姐營造一個一展才藝的平臺。
他何等老謀深算,根本不須華服中年提醒,轉瞬,便明白了文小姐是中意江玉郎,而且到了相當的程度。
否則這麼個臉薄的女郎,絕不會大膽到要在人間顯露畫技,可以想象文家小姐鼓足了多大勇氣。
一念至此,江庭玉哪裡還顧得上梅小姐,至於天魂符他也寧肯不要了。
混跡上流社會,他遠比常人清楚趙副司座這幫人到底有著怎樣的可怖能量。
單看趙副司座對文小姐的尊重程度,分明是文小姐背後,戳著一尊遮天蔽日的龐然大物,弄不好便是哪一院的長老。
他不敢奢望能結交上這等人物,哪怕只是和趙副司座攀扯點關係,就夠他受用不盡了。
屆時,春合盟的勢力能輕而易舉地扶搖直上,屆時,還會缺天魂符麼?
此刻,江庭玉強壓住心頭幾要沸騰的心海,不住傳音威逼江玉郎,想辦法哄好文小姐。
奈何江玉郎習慣了翩翩佳公子的風範,先前,為拉攏梅小姐,他已罕見地不顧形象,斥責了文小姐。
若是再見風扯帆,調轉風向,他不敢想象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,會遭到怎樣的毀壞。
他心中已開始忍不住地責怪他父親沒遠見了,根本不知道他江玉郎受追捧,到底是因為什麼。
感魂期修為麼?滿金獅城不要太多!
若是他江玉郎的純良君子形象毀盡,又有誰會青睞於他?
“怎麼,小姐瞧不入眼?”
趙副司座含笑看著文小姐道,“實在是收到小姐駕臨的訊息,太過匆忙,沒來得及準備,還請小姐千萬勿怪。”
趙副司座話音方落,負責接引的紅面中年屁股猶如冒火一般,踉蹌衝到江庭玉身前,倉皇喊道,“夏長老到了,夏長老到了,家主,夏長老他老人家到了。”
轟!
場中眾人無不熱血沸騰,接二連三的震撼,滾滾不絕,場面一沸再沸。
無數道灼熱的目光,死死朝文小姐看去,實在想不通這位文小姐到底是何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