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素威風八面的梅副院使,在夏長老面前,直如塵埃無異。
夏長老看也不看梅副院使,“怎麼,信不過夏某的本事?也對,夏某久不在江湖,知我者不多,便叫你知曉,夏某三年前已修得真靈圈大圓滿,距離陽尊不過一步之遙。”
夏長老話罷,梅副院使低垂的頭險些噗通一下,重重磕在地上。
他驚呆了。
旁人不知曉夏長老的脾性,他卻太清楚了。
夏長老為人向來崖岸自高,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軟話,還是對一個黃毛丫頭。
在他看來,夏長老此刻簡直就像街市上自賣自誇的商販,似在求著文家小姐拜入他門下。
“長老如此格外青眼,鄙侄女喜不自勝,哪有不允之禮。”
江庭玉衝夏長老深深一躬,截住了話頭。
此刻,他的心情終於平復,不,情緒完全高漲,再無先前的患得患失。
只因他終於說服了自認高潔的江玉郎,他自信只要江玉郎吐口,文小姐立時就是自家兒媳。
屆時,這天大榮耀,都是江家的了。
江庭玉話音方落,負責接引的紅面中年又來了,這回他乾脆就化作了一枚炮彈,射了進來,上氣不接下氣地嚷嚷道,“主上,擺,擺香案,開龍…………”
滿場一片譁然,江庭玉打個激靈,愣在當場,擺香案,開龍門,除非是府主親至。
他正驚疑間,一道溫暖的聲音傳入,“不必張揚,在下此來,非為公事。”
伴隨著話音,一位眉目清朗的明黃袍公子,跨入廳來,並不見他大步,一步卻跨出數丈,轉瞬,便到得近前。
“三公子。”
趙副司座脫口喊出,抱拳行禮。
明黃袍公子衝趙副司座回了一禮,又衝夏長老抱拳行禮,“沒想到長老亦在此間,幸會!”
夏長老擠出個難看的微笑,“不知公子到此,是代表府主,還是……”
“不敢瞞長老,正是代表家父。”
明黃袍公子道。
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