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名氏便在許易神念半徑外緣不遠處,停了下來。
畢竟,他的神唸對許易有隱匿功能,肉身卻沒這般功能。
而他更無意突入許易的感知半徑內驚動許易。
因為他很清楚,論遁速,如今的許易並不遜於他。
除非他動用秘法,而動用秘法的背後,則又意味著極大的消耗。
與此同時,他也鬧不清楚許易到底藏有多少風系奇符,而一旦一擊不中,再讓許易以奇符遁走。
徹底生了警覺之心的許易,若一口氣遁得極遙極遠。
以此界的廣大,他要想二度尋覓,無異於大海尋針。
思來想去,他還是願意靜靜等待。
他只需死死咬住許易,不叫其走失便足夠了。
左右此界已經閉合,想要再出去,幾是不可能。
而此界的靈氣暴亂詭異,尤其是天神殿閉合之後,不消多久排異反應便會再起。
屆時,靈氣的狂暴會強於眼下的十倍,他自忖論及玄霆淬體訣的修行,他穩穩高於許易一個段位。
換言之,在此界的生存耐久度上,他有著絕對的把握。
故而,他甚至無需親自下手,便能坐待許易自亡,屆時他安然取走那玉牌便是。
若有可能,他還想擒獲許易衰衰而亡的神魂,嚴加拷虐,逼出許易在天魔玉璧中得獲的機緣。
辦法是笨了點,但勝算有效。
何況,此界已然封閉,左右無法脫出,他有的是耐心和許易耗著。
所以,無名氏不急,一點也不著急。
為了求得機緣突破極限,他在這天神殿中悶了六百年。
如今天大機緣終於來臨,他絕不會就此罷手,哪怕再在此地悶上六百年。
時間不知過去多久,終於,許易的注意從功法的沉浸中走了出來,他依舊未意識到,已佈滿整個天空正淡淡消散的紫紋,不住喟嘆:“絕頂妙法,果真是絕頂妙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