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秋湖冷笑道,“不是他,還能是誰?誰能以同樣的內門仙君身份,橫壓當場,令八大點元強者如此忌憚!”
東方拓嘆道,“這才是驚才絕豔的天才,傳聞他的塵劍,已熔鍊了至殺之意,五行俱全,已成完美神靈胚胎,只待王姚突破真元五轉,立時便能鑄就神靈之寶。真是傳奇人物!”
圍觀諸人皆震撼於青衣男子的身份,王姚卻對場面的變化未產生絲毫的波動,但見他微笑道,“宋兄這話,可就太過分了,我如何便將全部寶物取走,那枚金匣,不是留給你們了麼?免得你們一個不好,便又找那幫老頭子哭鼻子,王某可受不了。”
眾人這才回過味兒來,緣何這姓王的獨獨留下那金匣不取,乃是為了堵人口舌,這廝到底要顧及仙門之議。
膽氣頓壯,赤目道人冷道,“事到如今,我勸王兄勿要做口舌之爭,此間事如何了,還請王兄畫下道來。”
王姚面上笑容愈盛,“畫什麼道,真替你們臉紅。你們是想戰又不敢戰,不敢戰卻還想著分好處,惜命如此,還求得什麼仙,問得什麼道,某真恥於與爾等為伍。”
“多說無益,手上見真章吧!”
青衣仙子說罷,便直朝王姚撲來。
王姚大笑,“一幫男兒漢,論豪氣,卻不及一巾幗,真是愧煞。”
他一邊大笑,一邊從容躲避著青衣仙子,凌厲的攻勢。
青衣仙子這一帶頭,眾人皆熄了口舌扳回局面的心思,皆同時衝王姚發動了進攻。
八大點元戰王姚,甫一開打,其餘修士,便一窩蜂地朝遠處飛遁,生怕劇烈地衝擊,波及己身。
八大點元強者,全力開打,一招一式,不弱於符咒之威,縱橫三四里,上下五百丈,八名點元強者,團團將王姚圍在中央,豐沛的五行靈力,聚成的可怕威力,每一次靈力交織,便會塌陷大片的黑洞。
那黑洞可怖的吸附力,只要稍有觸及,必定生死道消。
前後不過數息,八大點元強者已各自攻出數十擊,詭異的是,那王姚竟會還一擊,青衣飄飄,遊走於各大靈力場中,卻總能巧而又巧地避過攻擊風暴,竟片縷未傷。
“諸位用不著留手,王某若是戰死,是王某活該,御武殿絕不找後賬,若諸位不盡全力,這架打起來,可真沒什麼意思。”
排山倒海,黑洞頻現的靈暴場中,王姚竟能輕鬆開口。
只此一幕,便叫無數圍觀者,徹底心折。
便連始終和那詭異白氣,暗自做著鬥爭的許易,也不由得分出心神,關注這場驚世大戰,暗暗驚歎王姚的手段。
他自忖,便是自己修煉了玄霆淬體訣,要如王姚這般,輕鬆自如地在如此狂暴的靈力風暴攻擊中,駕輕就熟,那也萬萬不能。
當然,許易有餘力,關注戰場上的變化,自然和他自身情況,分不開關係。
就在王姚,摩挲那玉屍頭頂之際,那詭異白氣,陡然失了控制,開始散亂起來,一寸寸地侵蝕,傷害肉身。
而這種侵蝕,傷害,在許易感覺,卻比先前那有序地折騰筋絡,要好上太多了。
慣因這種侵蝕,是以白氣消散為代價的,而先前的那種整理筋絡,白氣根本沒有歇止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