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濛濛的天空,濛濛的太陽,又躍了出來,毫無徵兆。
許易抬頭望了望,“時間不早了,最後兩個問題,你那枚戒指是怎麼回事,那道白色的煙氣,怎麼能直接貫入我的靈臺。”
雲明滅擦了擦嘴角,又激動起來,“那是陽尊的一道神念,你怎麼可能不死,被陽尊的神念侵入靈臺,你怎能不死!”
這是最讓雲明滅想不通的,那隻神諭戒指裡的陽尊神念,是他們雲家子弟的最後保命法寶。
他動用秘法,逆轉血脈,拼著身受重傷,最終脫離了許易的掌控,強行激發了這枚神諭戒指,結果還是沒能要了許易的性命。
面對如此的妖人,他也實在無力。
“最後一個問題,你是怎麼掙脫我的掌控的,或者說,為何你的大椎穴被拿住,還能掙開。”
許易沉聲道。
許易頭一次感受到,什麼叫做階層差異。
這位雲公子身上,實在有太多的秘密,顯然,這些秘密的背景,就是雲明滅的身份。
王族子弟,名不虛傳。
雲明滅臉色一沉,“說了,乃是雲某家族秘法,不可外傳,你若不信,儘可動手。”
許易笑道,“雲兄這是欺我,家族秘法或許是,但也絕不至到不可外傳的地步,否則這個家族的傳承,就該斷了。”
的確,一個家族中,往往只有最頂尖的功法,秘法,才會以禁制防止洩露。
但逆轉血脈,震動大椎穴,顯然未到這一級數。至少許易如此判斷。
“雲某說了,若是不信,你自管動手。”
他有些看出來了,許易似乎真沒要他性命的意思。
“雲兄如果是這種態度,許某隻好含淚送雲兄上路了。”
話音落定,生死蠱瓶現在了許易掌中。
雲明滅驚怒交集,根本沒想到這傢伙是如此果決,死亡的恐懼一起,哪裡還繃得住,“罷了罷了,雲某告知你便是,此篇秘法,的確是雲某家傳,只是未入禁法,許兄必須保證,雲某告知此篇秘法後,再不得逼問其餘秘法,因為其餘皆是禁法,否則,許兄現在就捏碎蠱瓶便是。”
許易道,“依你,我只需此法。”
其實,他也未覺得這秘法有如何作用,只覺得技多不壓身,更好奇,到底氣血是怎麼運轉的。
雲明滅道,“眾所周知,大椎穴被拿,全身經脈鎖死,氣海靜止,靈臺沉寂,根本無法動彈。雲某家族的這篇‘逆心訣’,卻能逆轉陰陽,倒轉經脈,震動氣血,衝擊大椎穴。其中原理,某會錄製這篇秘法,許兄自行研究便是。”
許易點頭道,“左右閒來無事,不如雲兄現在就錄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