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此時,一道熾烈能灼傷人眼目的巨大光亮,自純白的炮**出。
光亮所過之處,空間寸寸塌陷,千分之一個呼吸,光亮已撲到許易近前三十餘丈處,幾乎許易才發現那靈炮,攻擊便至。
下意識的,許易捏爆一枚磁芯珠,巨大的衝擊波將他掀飛出去,衝擊波餘勢不絕,擊中那白色光亮。
轟然一聲巨響,白色光亮瞬間爆開,可怖的巨爆,卻無任何息,唯餘璀璨的光明,好似炸開的太陽,光明所過,方圓十餘里內盡成齏粉。
許易的身子好似被一柄開天巨錘擊中,狠狠砸下地面,直沒入地中丈許,隨即又被鋪天蓋地的浮土湮沒。
巨痛加身,一股股詭異而劇烈的氣旋宛若鋼鑽一般,自他三萬六千個毛孔中鑽入。
可怕的白色光亮衝擊波,只將許易肉身催成一根細長的麵條,並未令他受創。
唯獨那肆虐的詭異氣旋,自毛孔中透入,將周身刺的根根血紋畢現,痛徹心扉。
於此同時,許易的頭顱更如捱了千萬記的重斧開山,嗡嗡一片亂響。
即便如此,他的心智也未絲毫失守,才掩入塵土中,他急急往口中塞了一枚純青源珠,源珠入體,那道狂暴肆虐著骨骼、經絡、肌理的詭異力道頓時大減,頭顱中的劇痛,也瞬間消彌。
許易精神大振,再度連續往口中塞入二顆純青的源珠,源珠入口即化,一道豐沛舒暢到難以形容的暖流,瞬間自周身經絡發散,通達於三萬六千個毛孔,那股狂暴肆虐的力道,頓時徹底煙消。
便在這時,圓臉紫衫與方臉紫衫已趕至靈炮威力橫掃的中央。
方臉紫衫冷笑道:“無知豎子,明知我等身具仙門靈炮,威壓一方,還敢冒犯,這一炮下去,那豎子化為齏粉,不能擒拿,怎好減輕我二人之罪責,該死,當真該死。”
圓臉紫衫急道,“行了,老曹,事已至此,說這些廢話何意,趕緊找找那賊子的須彌戒,那道金芒可是件寶貝,竟連這靈炮的靈槽護罩都險些讓它破開,找到這寶貝,獻於仙門,咱倆的罪過說不準就能抵消。而這賊子既然有那詭異金芒重寶,須彌戒中必定財貨極豐,趁著姓王的不在,咱們兄弟二一添作五,將之私分,豈非大妙。姓王的恐怕便在來的路上,你我兄弟抓點緊才是。”
豈料,圓臉紫衫話音方落,一道清朗的厲喝響起,你二人作何動用這靈炮,難道靈石多的無處安放,簡直是混賬。”
喝聲未落,一位同樣紫衫裝扮的虯髯中年踏空而來,氣勢雄漲,儼然一派大豪,正是圓臉紫衫和方臉紫衫口中的姓王的,暫時去領令牌,正在歸來。
圓臉紫衫冷道,“遭遇強敵,不動用靈炮,難道任由強敵遁逃?你令牌可取出了,取出了,趕緊滴血確認了,押了人馬繳令。”說罷,傳音方臉紫衫,要他想辦法將虯髯中年引開,好尋覓須彌戒。
虯髯中年喝道,“怎麼怕姓王的強奪你們的好處?速速將靈炮繳出,此間誰做主,劉大人說的不夠清楚麼?本尊剛離去多會兒,便出了這等亂子,還動用了靈炮,真是廢物。”
言罷,圓臉紫衫踏空而行,似在尋覓什麼。
方臉紫衫傳音道,“不好,姓王的知道了,咱們兄弟趕緊找,切莫落後,若那金芒再落進姓王的手中,這隊伍裡可徹底沒咱們兄弟混的餘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