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盒茶葉乃是他得自雲家某位長老的須彌戒中,見這茶葉被純玉色的盒子珍而重之的封存,他便知曉品相絕對不差,未曾想到這茶葉竟如此有名,連慕光明都知曉。
“好茶是好茶,惜乎從今往後再難得之。五指奇峰化作焦土,那兩顆抱母茶樹也定已灰飛煙滅,你這盒龍舌蘭已成孤品,放上十年八年,拿去競拍,估計能拍得天價。”
慕光明擱下茶盞,含笑說道。
許易道:“訊息傳的夠快,連遠隔百萬裡的混亂星海都知曉了。”
慕光明盯著他,端詳了足有十數息,直端詳得許易心裡發毛。
許易瞪眼道:“你盯著我作甚,莫非我臉上生出花朵來?”
慕光明嘖嘖道:“我是想看看你這傢伙是不是哪裡藏了另外的兩頭兩臂。你也不想想,你做出的亂子,有多麼轟動。堂堂雲家,核心力量被你連根拔起,祖陵被你推倒。在這承平時節,這等訊息要不轟傳天下,那才怪了。”
“於今,普天之下,誰人不知,堂堂王族雲家,被你以一人之力,幾乎滅掉。此等驚世駭俗之事,必將載於武史,你這傢伙也少不得名垂萬古,唯一可惜的是,你的身份無人知曉,不能以真實名姓顯耀後世。即便落於武史,料來也不過是混亂星海使者六字,如此說來,我混亂星海反倒是沾了你的光,跟著在史冊上留名一把。”
許易擺擺手道:“先生誇讚太過。”
慕光明道:“先生之稱,到此便終了吧,你如今的修為,雖與我差相彷彿,但論戰力,便是我也望塵莫及。修行路上,一山還比一山高,除非行過叩拜之禮的傳道授業恩師,一旦定下師徒名份,便無可更改。”
“其餘的人際禮數卻是隨著修行的進步,而不斷髮生變化。昔年,我初見你時,你還是凝液期小輩,今日再見,你做下的事業、修為實力,都已在我之上,今後你我便兄弟相稱。慕某隻渴盼,有朝一日再見你時,千萬不要以前輩二字相呼之。”
許易沉吟片刻,也不矯情,當即改口道:“慕兄以一己之力統領混亂星海,傲立於聖庭之外,單是這份統領全域性的能力,便是許某望塵莫及的。至於修行,慕兄見的只是表面,我有自家苦楚,卻難以對人言。”
慕光明點點頭,說道:“修行一事,各有各難。不過,你的修行進步之速,已經超出了詭異二字所能形容的界限。至於你說的統領全域性的能力,其實不過是權謀機變中的一種,單論權謀機變,我又何及得上你。”
許易方要自謙,慕光明指了指茶杯,示意他續茶,便自說道:“單說你此次赴玉浮宮觀禮之事,適才你說僥倖,可這世上哪裡有僥倖。旁人不知曉,我還不知曉?你此去根本就是為了吟秋,只盼著她能安然順利嫁得如意郎君,卻根本不曾料想出了變故,你才暴起救人。”
“當時的場面,換作是我,也只能搶了人便跑,能逃的了一時,卻終歸逃不了一世,最終難逃被雲、餘兩家大鎖天下,經受圍攻而亡。而你處理的方式,卻堪稱驚豔,始終不與雲餘兩家正面衝突,一舉抓住了聖使這個關鍵點,破開了死局,一番縱橫捭闔後,將雲、餘兩家拖入堂堂之戰之中,明刀明槍的對戰,免去了被合圍的災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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