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光明道,“荒武期的修士,質樸野性,如何有如今的奸詐人心,那個時期的文字,在史學上,可行度,從來都是最高,你大可放心。”
慕光明大喜,知曉許易心動了,趁熱打鐵道:“你放心,若你隨慕某一道進入,慕某必定全力相助取得你所要之物,你看如何?”
他還是擔心許易此去雲家觀禮,必定要鬧出亂子,即便不在吟秋郡主的大婚之禮上爆發,也不過是推後爆發。
他需要給許易一種羈絆,讓許易意識到什麼是當務之急,儘可能的拖延許易與雲家血戰的時間。
“那我便隨先生一行。”
許易站起身來,鄭重衝慕光明一抱拳。
慕光明抬手一撒,一張大紅的請柬和一塊鐫刻著光明二字的鐵牌朝許易飛來,許易揮手接住,朝慕光明看去,詢問何意。
慕光明道:“這塊鐵牌是我的專屬令牌,持之如我親臨,你拿了去賞功殿兌換,當能開方便之門。請柬是歸德路那邊發來的,擺明了要我出血,我可沒那個閒錢。你既然要去,便給你了。”
“多謝先生,告辭。”說罷,許易轉身去了。
慕光明望著許易遠去的身影,心中微起波瀾,暗道:自己這連番的示好,看來是收到效果,從這小子往昔的行事風格來看,確是個知恩圖報的,如此最好,只要他欠混亂星海越多,將來便和這混亂星海綁的越牢。
念頭落定,他依舊安坐樹下,靜靜飲茶,心中盤算起了入天神殿一探之事。
待到一壺茶飲盡,估摸著諸位長老應該都到齊了,他才起身。
便在這時,腰囊中又傳來動靜,慕光明取出一枚傳音珠,催開禁制,便聽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,“啟稟尊者,賞功殿內的磁芯珠需要補貨了,還請尊者賜下手諭,我好去請示吳長老。”、
慕光明奇道:“本尊記得七日之前,不是才往賞功殿入過一批磁芯珠嗎,怎麼這時便要補充了?難道那幫傢伙前番打劫,都發了大財,拼命在賞功殿兌寶?就憑他們之間的爭鬥,也配用得上磁芯珠?”
那急促的聲道:“不是不是,適才來了一位青衣青年,拿著尊主您的令牌,調走了那批磁芯珠,臨走之時留下一封書信,讓我轉交給您。”
慕光明只覺眼前一陣發黑,脫口道:“他弄走了多少磁芯珠?把信給我拆開,念。”
他給許易令牌不過是想再賣個人情,讓他於賞功殿兌換之時,能得些方便。
按他想,許易再臉皮厚,也不過利用此令牌,在兌換時,佔些便宜。
可他卻沒想到許易竟膽大包天以此假傳他的命令,挖了這麼大個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