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尋常強者,或可用之攻擊,但對上雲中歌這種級數的,骨劍只能偶然用作偷襲,要想以之滅敵,那是痴心妄想。
“許易!”
雲中歌冷聲嘯道,“你便是如此殺了我的八名親衛。”
損毀了一張一階四級符籙,他肉痛之餘,卻也揭開了謎底。
隨之而來,先前對賊人的超高評價,也迅速拉低。
在他看來,厲害的不是這賊人本身,而是他那高明的隱匿寶貝,和強大的火系符籙。
隱匿寶貝不可怕,只能用作偷襲,且在特殊情況下才有用,只要有所防備,極難二度中招。
強大的火系符籙亦不可怕,可怕的是會煉製符籙的符師。
可若是後者,此人就太可怕了,必殺之才能心安。
“雲世子,久違了。”
事到如今,許易自知隱瞞身份毫無意義。
畢竟,他未入陽尊境是事實,和吟秋郡主關係密切,也是事實。
符合這兩大事實的人,在雲中歌看來,只有一個,便是他許某人。
否認毫無意義,索性承認。
“好好,果真是姦夫**,雲某必要你二人受盡世間最極端的痛苦!”
雲中歌滿面怨毒,神念再度聚成關刀,朝許易狂斬而來。
與此同時,十道細長火焰聚成的細微火劍,狂掠而來。
許易不退反進,念牆火煞,團護周身,天矛術催動,直射雲中歌。
雲中歌的焰之劍,乃是家傳絕學,威力極大,攻擊玄妙。
許易才射出念矛,神妙的焰劍便射中許易煞牆,綿密的煞牆,如粘稠的液體一般,竟對焰劍產生了一股絕大的拉扯之力。
許易甚至能感受到,筋絡之中傳來灼熱而強大的火靈力,這種靈力極為純粹,僅此於火靈石中的靈力。
那種粘稠之感,正是他嘗試吞吐這種火靈力,而衍生的。
果然,焰劍穿透煞牆後,變得更加細微,一頭紮上念牆,竟消歸無形,連念牆都不曾破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