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公子怒喝一聲,徑直朝七名斗篷人掠來。
許易來勢更極,轉瞬追到近前,一道火龍打出,猛撲吟秋郡主。
七名斗篷人愈發驚疑,蒼鶴斗篷人傳音道,“不管了,先滅殺郡主,再收拾爬蟲。”
在他看來,連吟秋郡主這初進階陰尊之位的弱者,半晌都收拾不下的,哪裡會是高手。
傳音才出,蒼鶴斗篷人陡然發現,凌空十餘道純白的念矛,於無聲處憑空顯現,飈射而來。
如此近的距離,想要躲避,哪裡還得及,倉促間,緩茫祭出念牆,一道純青的念牆方生。
兩道純白的念矛,同時擊中了純青念牆,如穿腐竹,蒼鶴斗篷人胸前騰出一抹光亮,一件法衣瞬息啟用,釋放出了光罩。
豈料,純白念矛餘勢未消,瞬息將光罩擊破,射中了蒼鶴斗篷人的頭顱,胸部。
“這不可能!”
蒼鶴斗篷人驚聲喝出了他最後的意識。
至死,他都難以置信,自己會敗在同時真靈圈修士的手下,即便是被打了突襲,怎麼可能是如此局面。
明明那人連真靈圈都未修得圓滿,怎生會激出那般可怕的攻擊,低階念牆防禦不住也就罷了,怎會連四階法衣,都無法防禦,那分明是法術才有的威力!
就在蒼鶴斗篷人中招的同時,其餘六名斗篷人同時中招。
許易這得慕光明指點,而進化後的天矛術,將神唸的粘稠發揮到了極致,更相容納了至哀之意,威力極大。
彼時,慕光明以術法相試,激發數道土牆,便被天矛術穿透,當時,慕光明便讚不絕口。
顯然,這天矛術已有初級的術法妙用。
若是面對面單打獨鬥,七名斗篷人無論如何不會落到這等下場。
實在是許易和吟秋郡主配合得太好,突如其來,既麻痺了七名斗篷人,又轉移了七名斗篷人的關注方向。
許易暴起發難,甚至借“追擊”吟秋郡主之際,越發拉近距離。
如此近的距離,念矛發動,便是陽尊強者也只有招架之力,而無閃避之功。
故而,才出現如此局面。
一招七殺,七名真靈圈大圓滿修士,連後手都不曾爆出,便窩囊地身中天矛術,而肉身死亡。
不及七道真魂小人騰出,許易便祭出了招魂幡,七道黑氣垂下,各自捲起一道才聚成型的真魂小人,朝幡體投去。
許易大手連招,七枚須彌戒落在掌中,七顆火球彈出,將七名斗篷人的屍身燒成飛灰。
吟秋郡主難以置信地盯著許易,一雙妙目爆出耀眼的異彩,驚聲道,“你的修為真是一日千里,這七人可是雲家的族傳的入室弟子,碎石奴僕身份,無一不是天賦之才,皆修得了真靈圈大圓滿,只待機緣,便要衝擊陽尊之境,竟在你手下一招團滅。你現在什麼修為!”
對於許易,吟秋郡主一直是欣賞加高看的,要不然,當初初見,也不會起意要將許易拉入麾下。
如今看來,即便是身為界子,許易也是眾多界子中,最出類拔萃的那個。
許易道,“不過是佔了出其不意的便宜,若非這些人大意,我也不可能成功,真鬥起來,隨便拎出一個,就足能和我殺得難分難解。誇獎的話就不必提了,你速速想想,你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,怎的就吸引他們找了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