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大的真魂小人,幾乎要化作凝實。
許易催出鎖真瓶,忽的,天際一道怒吼傳來,“豎子敢爾。”
一道純青神念,化作一道箭矢,直直射入許易靈臺。
靈臺中的真魂小人,絲毫不亂,一把抓住箭矢,轉瞬扭成兩斷,口中催動法訣,鎖真瓶生出一股可怖吸力,瞬間將已遁逃出千丈的夏長老的真魂小人,收入瓶中。
“好好,好大的膽子,周兄,孔兄,孫兄,此子不除,我淮西府綱常亂矣。”
聲音落定,四道人影,同時現在場中。
聲音從西方傳來,那人紅面無須,一雙利目宛若鷹隼,死死盯住許易。
頓時,滿場皆傳來恭祝聲,“祁長老安好,周長老安好,孔長老安好,孫長老安好。”
今日的場面,不知許易開了眼界,便是圍觀眾人,也是從一個震撼走向另一個震撼,滔滔不絕。
許易展現了驚人的四階神念,許易反殺了高不可攀的夏長老,淮西府八位長老,今日竟有五位現出真身。
這一樁樁震撼,讓圍觀眾人的心靈,都被震動的麻木了。
許易衝四人抬手行了個官禮,高聲問好,心頭翻沸,暗道急矣。
若是這四人同時出手,他根本不可能扛得住,看這四人的架勢,卻是隨時有可能出手。
“安好?夏長老竟被你私殺了,我等何敢安好!”
赤眉的周長老寒聲說道。
“小輩,老夫原本當你是可造之材,實沒想到,竟是如此的心狠手辣,今日敢殺夏長老,明日是不是也要殺我等。”
身材魁梧的空長老聲如洪鐘喝道。
說來,到來的四位長老,不過是聽聞許易大戰夏長老的訊息,臨時趕了過來。
關注許易是假,關注夏長老是真。
畢竟,許易在他們眼中,再強壯也不過是強壯的螞蟻,反倒是夏長老閉關多年,同為競爭對手,能有機會觀摩夏長老的手段,對他們也是大有裨益。
可四人怎麼也沒想到,從一開始畫風就沒對路子,呼吸之間,局面落定,竟是夏長老身死道消,連祁長老想搶回夏長老的真魂,也沒做到。
有道是,兔死狐悲,平素幾人再怎麼互相看不順眼,可到底是能坐在一個桌上坐而論道的同僚。
如今,夏長老莫名其妙地被一個小輩,如此輕易殺死,誰人能夠釋然。
面對四位長老的逼問,許易面不改色,掌中現出那張生死狀,朗聲道,“生死狀已籤,列位長老以為此物無效?”
“好好好,自然是有效,老夫對你是越來越感興趣了,既然夏長老身死,夏長老院,你是不用去了,稍後,老夫將你調入老夫的長老院聽用,你有意見?”
祁長老冷臉說道。
他是動了真怒,既然許易不講情面,要講規矩,他就好好地來講一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