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場的氣氛,陡然如烏雲蓋頂,壓了下來。
先前眾人還當許易是不知天高地厚地狂言,更有甚者在想,許易定是懼怕下場,才故意選擇了一個根本不可能陪他下場的人。
直到此刻,誰都知道這傢伙是玩真的了。
場間眾人都是見過大場面的,都見識過狂人,可今天不經意上演的瘋狂,實在叫眾人大開眼界。
秦右庶衛長面色沉凝的幾要滴下水來,先前,他將許易的挑釁當作玩笑,只覺荒誕可笑,直到此刻,許易許出了須彌戒,他陡然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。
無知的綿羊,衝獅王炫耀犄角,滑稽而可笑。
倘若是一頭已發了狂,想要取代獅王王者地位的綿羊,無疑會激起獅王的滔天憤怒。
“很好,小傢伙,本大人已經失去了耐心,下場是吧,我沒問題,副衛長大人,您意下如何。”
秦右庶衛長一口答應下來,他不可能在這個當口,再有半點退縮。
曹副衛長面色同樣陰沉,心中不爽利已極。
人家的意思,是要他幫著操辦一個局,一個查驗許易手段的局,可不是要許易去死。
他本以為是小事一樁,卻沒想到,一個不經意,局勢就走向了失控。
“大膽許易,目無尊上,該當何罪。”
曹副衛長冷聲喝道。
他沒辦法批准這場戰鬥的舉行,他很清楚秦右庶衛長的恐怕。
真靈圈大圓滿,寧肯忍耐十餘年不衝擊陽尊之境的真靈圈大圓滿,絕不可能可是才跨入真靈圈的傢伙的,能夠對付的。
許易的挑戰,在他看來,就是無知者無畏。
許易笑道,“副衛長大人,下官遵循的是您的決定,實在您可是有言在先,說了,只要我在場間任何一位強者的手下,撐過十招,便算我獲勝,不知此話還作不作數。”
曹副衛長心頭一動,“原來這傢伙打的是這般主意,還真以為他狂得要飛天了。”
念頭到此,曹副衛長道,“既然你要丟人現眼,本座也實在不願阻攔,秦右庶衛長,你就去教教小傢伙,新人該如何夾著尾巴。”
秦右庶衛長微笑道,“放心,副衛長大人,秦某不會手下留情的。”
“慢!”
許易朗聲道,“撐過十招,對許某不公平,豈不是說,許某隻能守不能攻?若是能立生死狀也就罷了,不能立生死狀,我該如何掌握分寸呢?”
此言一出,便是曹副衛長也恨不得秦右庶衛長立時出手,將這傢伙打成一灘爛泥。
猖狂實在太猖狂了,猖狂得幾近無恥。
秦右庶衛長只覺胸口頓時被一股氣鬱結住了,忍不住要粗重的呼吸,“小輩,你只要能傷得了本座一根毫毛,便算你勝,本座是真忍不住要讓你躺著說話了。你該感謝你是在此處和本座叫板,否則,你早就是個死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