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劍鳴怒極攻心,卻知曉輕重,身形一晃,騰身離去。
秋刀鳴四人只牢牢鎖住宮道一,對旁人來去,並不關心。
這一僵持,便是一炷香的功夫,宮道一渾身大汗,靈臺中的真魂小人,直欲崩潰,四道真魂分魂,不斷侵襲,他堅持得實在太痛苦了。
瞿穎四人,同樣真魂小人陣陣發虛,若是單打獨鬥,四人中隨便挑出一位,都足以橫掃宮道一。
但眼前的局面,卻容不得他們胡來,只能採取這種折中的笨辦法,結果就耗成了這種持久戰。
一道道真魂分魂放出,對真魂的削弱也是極大。
不過到底四人聯合,可以輪換歇息,倒也不至於堅持不下去。
倒是宮道一,真就到了崩潰的邊緣。
便在這時,一聲輕喝傳來,“何方小輩,敢在本尊駕前放肆。”
聲音忽近忽遠,忽飄渺忽凝重,衝進眾人耳來。
隨即,四人胸口皆挨一道魂念攻擊,盡皆被打得朝後飛去,噴一口鮮血。
喝聲方落,一位頭戴金冠,氣勢雄壯的魁梧中年,現在場中,胸前三顆明星璀璨,身後十餘名金甲甲士,皆帶著金盔面罩,煞氣沖霄。
“見過童衛長!”
秋刀鳴衝魁梧中年,行了個端正的官禮。
瞿穎,李通,費四三人皆朝魁梧中年行禮,問好。
四人皆是名門子弟,如何會不識得來人。
乃是虎牙衛副衛長童鳳超。
“你是費家的老四?”
童鳳超盯著費四問道。
他有些弄不明白眼前的陣勢,先前蘇劍鳴接住他,急急解釋宮道一不能前來相迎,乃是被幾位官痞給訛上了,報了他童衛長的名號,也無人理睬。
童鳳超為人,最好聲價,臉面,聞言立時大怒,急急趕赴而來。
卻沒想到,蘇劍鳴口中的鬧事者,卻是四位一級星吏,其中費家老四,他還有過一面之緣。
“在下費長芳,排行老四,昔年隨家叔有幸一晤衛長大人。”
費四該蠻是蠻,該滑是滑,自有章法。
童鳳超點頭道,“說來也三叔也是童某昔年的袍澤,罷了,看在你三叔的面上,今遭的事,就揭過了。你們小兒輩,且自退下。”
費四道,“衛長大人誤會了,我等四人與宮掌門家的大公子,乃是同科舉士,近來,聽聞大公子身體欠安,特來探視,結果,宮掌門非不讓我等與大公子相談,還口口聲聲言說,大公子被邪祟衝撞,我等袍澤情深,若不能弄清究竟,就貿然離開,豈不惹人恥笑。”
童鳳超眉目一轉,“竟有這等事。”
他也覺得眼前的畫風完全不對,哪有老子綁著兒子,還勞外人搭救的。
宮道一大急,急切間,卻想不出遁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