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仲約有些納罕,今日他這個兄長,明顯不對勁。
宮繡畫面挾秋霜,盯著蘇琴道,“不知娘可聽說過陰奼蟲?”
蘇琴面色如常,“那是什麼,聽著怪嚇人的。”
宮仲約,蘇廣照盡皆面面相覷,顯然也沒聽過此物。
唯獨,宮道一面色劇變,咳嗽一聲,“行了,今天是大喜的日子,不僅你表弟在,稍後你舅父和虎牙衛的副衛長將會到來,這是天一道一等一的大事,你要鬧什麼妖。”
“蘇三娘,你如果面色變上一變,應該會更好些。”
宮繡畫微微笑道。
“大膽!”
宮道一怒喝一聲。
宮仲約,蘇廣照盡皆變色。
“父親,不,宮道一,看來這事,你果真知情,呵呵,人都道,虎毒不食子,似你這般的人物,宮某,不,以後我隨母姓,繡畫這個名字,蘇三娘,你也自己拿回去!”
宮繡畫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溫溼度。
“哥,你是不是瘋了,你再直呼我娘姓名,當心我與你翻臉。”
宮仲約青白了麵皮,怒聲道。
一直以來,宮繡畫對他極為關照,而又不和他爭奪繼承權,兄弟二人相處的極為和睦。
但這種和睦,是宮仲約自認為以自己為中心的和睦。
“宮繡畫,我最後問你一遍,你是自己出去,還是我讓人把你趕出去!”
宮道一死死瞪著宮繡畫,此刻,他心已如亂麻。
宮繡畫說的不錯,他的確知道此事,可那已是宮繡畫被種入陰奼蟲五年之後。
偶然一次,他見蘇琴行蹤詭秘,悄悄跟隨,發現了蘇琴在密室中,對著一個綠色小瓶用功。
宮道一直接喝破,豈料,蘇琴不慌不忙,直接道明真相。
宮道一怒極,險些一掌劈了蘇琴,怔怔半晌,最終竟然預設了。
這一切都在蘇琴的算計之中,他是算準了宮道一的為人秉性,才大膽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