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假裝,分明眼前的局面,就是他一步步誘導設計而成。他哪裡是要趙副司座的十萬靈石,分明就是要趙副司座的性命。
此刻他呼喝之際,掌中的影音珠,始終不曾收斂。
說當真,他實在震撼趙副司座的戰鬥力,適才破開他胸口的攻擊,分明就是魂念之力。
他甚至察覺到這股魂念之力,甚至還不如自己的魂念之力來得強大,偏生就破開了他的防禦。
他可是時刻提防趙副司座發難,玄霆淬體訣運轉不歇。
換句話說,趙副司座的魂念攻擊,直接破開了他的玄霆淬體訣。
如何不叫許易震撼。
“怪只怪你太蠢!”
趙副司座怒聲道,念頭不歇,仍舊朝許易斬來,他真動了殺機。
十萬靈石,說多不多,如果十萬靈石真能抹平此事,他再是不捨,也會出血。
關鍵是許易不肯用血禁之術立誓,不管許易說得再合情理,也堵死了他的退路。
他不會將家族榮辱,個人名利寄託在許易虛無縹緲的承諾上。
看似死局,但許易的猖狂,盲目自信,讓他看到了破局希望。
滅殺許易,只要滅殺了許易,奪走他的須彌戒,毀掉證據,一切都可以挽回。
即便許易在第一都還留了證據,只要許易人死了,他趙廷芳就有的是時間,有的是手段,將這個天大的漏給補起來。
一切的關鍵,都在於滅殺許易。
許易的戰鬥力,他聽過。
恩科魁首,非比等閒。
但這些,不夠,還不在他趙某眼中。
不成就真靈圈,永遠不知道什麼是陰尊的霸道。
攻擊一起,他還真被許易變態的防禦驚到了,不過,這不算什麼,就是塊庚精,在他魂念攻擊下,又能堅持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