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他始終自信自己的感知能力,也不信這枚神隱珠,真就和空氣同體,最要緊的是,他生恐哪天被人用這神隱珠陰了去。
當下,便將神隱珠,放在地上,閉了眼目,凝神朝神隱珠探去。
他如今的感知當真非同小可,已到了一種只知其妙,難以言述的地步。
感知探出,果然還是一片空白,空空如也,許易堅持半晌,也沒個結果。
念頭一動,他用手抓拿神隱珠,在空中不停的挪移位置,依舊無法查探到神隱珠的軌跡。
如此說來,此珠真如空氣通體?可摸在掌中,分明有觸覺,有觸覺必然有重量。
念頭到此,許易豁然開朗,“對啊,重量,只要有重量,何必用感知,魂念來探便是。”
當下,他小心地操控著魂念,朝神隱珠捲去,立時感覺到了重量,輕比鴻毛,宛若塵埃,與此同時,他再將感知放過去,立時便感覺到了神隱珠的存在,雖不明顯,朦朦朧朧,若有若無。
當下,許易死死記住這種感覺,他輕輕放開魂念,這種若有若無的感覺,雖然逐漸淡去,卻始終不曾消亡。
許易不敢大意,拼命放出感知,把握這這種微妙的感覺。
他知道要感知神隱珠,也只有靠這種感覺,他務必要將這種感覺記熟了。
但因他知曉,實戰中,若真遭遇了神隱珠設伏,他根本不可能靠同時放出魂念和感知,來察辨神隱珠,畢竟神隱珠多半藏在暗處,比如攏於袖中,不可能如此刻這般,赤裸裸,置在空中,任憑他的魂念感悟。
一旦神隱珠隱在袖中,就好比袖上沾染了塵埃,魂念根本無法感悟,魂念鎖定不了,感知自然沒了方向。
所以,既然記住了這種微妙的感覺,他就必須記錄下來,這種靠著艱難試驗,捕捉來的微妙感覺,可能就是察辨神隱珠的唯一方法了。
足足兩個時辰的感知、體悟,去捕捉那一縷幾乎不存在的玄妙感知,以許易的真魂之強,也倍覺疲乏。
好在對那種玄妙感覺的記憶,已銘刻到了骨髓裡,許易幾次變換神隱珠的位置,都被他精準的捕捉到那種玄妙感覺。
最後,他真是將神隱珠藏於袖中,腰囊,都被準確捕捉。
許易大喜,心下終於安穩,他陰人陰慣了,一旦遭遇不可破解的陰人手法,難免惶惶不可終日。
此刻,破解了神隱珠的妙藏,他只覺通體舒泰,不過心下卻暗暗告誡自己,千萬不可忘了時時複習,記憶神隱珠的微妙感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