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重泡!”
素以冷傲著稱的白衣美婦回了個動人的微笑,便要來接許易手中的茶盞。
“將就著喝吧。”
許易揮退了蓮花大士,笑著問晏姿道,“小晏,如何,吃得可好愜意,若是不滿意,下餐補上,反正這些人都樂意伺候你。”話至此處,轉視全場,“應該是這樣吧?”
“是這樣,是這樣。”
“晏姑娘芳姿珍重,實在極好相處。”
“我等難在此相聚,實託了許先生的福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一幫已經不知多少年沒拍過馬屁的感魂老祖們,努力地拍著拙劣的馬屁,左右面皮已經揭了扔在地上了,乾脆直接滅了已苟延殘喘的羞恥之心。
“行了,吃完了,也該消消食了,我這裡有點小麻煩,你們幫著解決下。”
說著,許易從袖口掏出一張箋紙,覆在桌上,“看看能不能解決,走,小晏,尋個僻靜地方。”
隨即,許易攬過晏姿,登天而上。
見得他來,半空的人都散開,霎時,漫山遍野,天上地下,同聲喝道,“大越神話,天下無敵!”
“大越神話,天下無敵!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喝聲重複數十遍,聲震百里。
許易方去,一眾感魂老祖取了紙箋,如飛火流星一般,消失無蹤。
轉瞬,一眾感魂老祖出現在百里之外的皇城頂峰的一處眺月臺上。
“箋紙上的文字,大家都看了,如何置評。”
一位道袍中年冷聲說道。
“怎麼,除了照辦外,你陽炎子另有妙招?”
蓮花大士俏面寒霜,哪裡還有半點的柔情芳姿。
道袍中年冷道,“不提這箋紙上的過分要求,單是今日之辱,難道諸位便能忍耐。”
“不能忍耐又如何,先前怎不見你陽炎子憤然抗暴,要耍什麼陰謀,你們自去。”
青冥子冷聲如鐵,他恨不得將之前的記憶生生剜去,最恨人提起,偏偏陽炎子提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