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許易出手了。美好的時光被打擾了,讓他的心情迅速惡劣。
“小崽子,你敢偷襲!”
刀疤臉捂著胸口,忍住腦瓜子劇痛,指著許易大罵。
“如果還不換人跟我說話,這張臭嘴就不用說話了。”
許易看也不看刀疤臉,盯著一位面容英俊的白衣青年說道。
此人手臂處的玉牌,和刀疤臉一般顏色,卻純正了許多,正是一方領隊。
許易甚至知道此人的姓名,宋西天,中央三府之一金川府的領隊。
刀疤臉狂怒,還待大罵,宋西天身形一晃,卡在了前面,“許易對吧,搶了我的東西,打了我的人,你覺得我和你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沒什麼好說的,那你來做什麼?”
許易微微笑道。
便在這時,他耳畔有傳音送來,卻是和宮繡畫同在一隊的王家公子傳來的,正是分說雙方起樑子的因由。
原來,雙方的樑子是在海底打怪的時候結下的。
宮繡畫等人敢收穫了一隻通語前期的妖核,轉戰新的戰場,恰好逢著刀疤臉引著三人自一處妖窟敗退出來,隨即,宮繡畫等人入內,又收穫一枚通語中期的妖核。
卻沒想到,刀疤臉這會兒帶人打上門來。
聽得這般緣由,許易本就不怎麼美麗的心情,徹底醜陋了。
宋西天冷道,“你要感謝冊子救了你,否則你覺得你的真魂現在該在何處?”
冊子上有規定,同科舉士不得互殺,否則必遭嚴懲。
“聽你的口氣,應該有些本事,不如你我作一場如何,總不能讓滿場子這些人,白來一趟。”
許易依舊微笑。
若非生怕弄出一場亂鬥,他早就動手了,他哪裡會出言相激。
“匹夫之勇,就你也配宋某動手!”
宋西天仰天打個哈哈,環視四周,“鄉下來的土包子,誰去料理!”
“你廢話還真他媽多,誰想上,老子都接著。”
許易大喝一聲,魂念催動,戮仙矛灑出,半空中,金光點點。
宋西天沒想到許易說打就打,連忙放出一塊銀色手帕,那手帕瞬間暴漲,將他周身團團護住,點點金光瞬間籠罩其身,一連串地叮噹亂響,卻始終無法攻破。
刀疤臉大喝一聲,“助陣!”
金川府的其餘人等立時便要動手,按捺不住的宮繡畫等人,立時便要躍上前去。
便在這時,金光撒開,瞬間將刀疤臉穿成血葫蘆,倒在地上,四下打滾,慘嚎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