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盯著周宗世道。
周宗世道,“道理是這麼個道理,不過,以許兄的大才,成就陰尊之位,必是顯赫人物,任誰得之,都不會驅馳如牛馬,這點,許兄可以放心。當然了,是你許兄問到了,我才隨口這麼一說,到底該如何行事,還得許兄自抉,周某言盡於此,告辭。”
“周兄且慢。”
許易趕忙起身攔阻,笑道,“適才許某口氣不善,非是針對周兄,周兄之情誼,許某銘記。至於周兄的分析,雖然殘酷,卻是現實,如今看來,許某是真得放下面皮,搏一搏了。”
“正該如此!”
周宗世高聲道,“我輩修行,忘生冒死,不辭千難萬險,區區麵皮,算得什麼,只待修有所成,任誰敢以奴僕待之?”
許易沉吟片刻,“不知周兄以為,當今府中各大高門,誰人收納許某的機率最大,哪家素有賢名,還請周兄千萬告知,許某必有重謝。”
周宗世大喜,他循循善誘了半晌,等的可不就是許易此話,當即道,“府中賢達眾多,周某豈敢妄論賢愚,某這裡倒是有個冊子,許兄但可一觀。”說著,便拋過一本寸許厚的冊子。
許易接過,翻了翻,便明白過來,這冊子乃是虎牙衛派駐防衛的名冊,記錄的正是需要虎牙衛警戒的府中高門。
其中,對各家的史傳承,當今達官高士的記載,頗為詳細。
許易翻閱片刻,奇道,“龍虎巷周家,怎麼有周兄的名諱,莫非這周家……”
“正是我家!”周宗世含笑抱拳,覽盡許易眼中的歡喜。
果然,便聽許易道,“周兄誆我,明明你們周家就有此能力,何必讓許某看這勞什子名冊,求遠不如求近,就生不如就熟,還請周兄助我。”
周宗世心下的一塊石頭徹底落地,“這是怎麼說的,周某家小業薄,淺水可不敢屈就許兄這條蛟龍,周某來此就是傳個訊息,可不敢生出羈縻許兄的念頭。”
許易大急,“莫非周兄以為才薄,不堪使用!”
周宗世道,“許無敵大名,誰人不知,哪個不曉,許兄何必玩笑,只是此事,周某實在做不得主,不如這樣,待周某傳訊家族,看族中長輩是何意見。”
許易眸中現出渴盼,“還請周兄千萬替許某美言幾句。”
周宗世道,“這是自然,實不相瞞,你我兄弟,一見如故,若許兄之事能成,周某得一兄弟,歡喜不盡。”
隨即,周宗世取出了傳音球,許易極有眼色的暫時避開。
半盞茶後,得了周宗世的招唿,許易再度回到了明廳,急急道,“敢問周兄,可有眉目,令族長輩是何意見。”
周宗世愁眉苦臉道,“許兄還是轉投他處吧,我家長輩實在,實在……哎,不說也罷。”(未完待續。。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