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裡是鬧下,你小子是貨真價值的無敵,淮西府因為你的十八場擂戰,可是鬧翻了天!”
儒裝中年哈哈大笑。
許易道,“真的翻了天?某可沒發現。”
許易折騰出這麼大場面,只為求名,而求名的目的卻是為了入高層法眼,一者或高層延攬,二者震懾敵手。
直到如今,他卻絲毫未收到高層延攬的資訊,這讓他心生焦躁。
儒裝中年如何不知許易話中深意,笑道,“怎麼沒鬧翻天,虎牙衛的百人長貪狼出戰戰死,你可知道惹下了滔天風波,當然了,府中上層波濤浪湧,你遠在這冷陽峰,不知道也是正常,便連我在仙武崖,不也只知道皮毛。”
許易眉頭緊皺,隱隱抓住了關鍵,“某和貪狼對戰,公平合理,簽了生死狀,為何起了風波?”
儒裝中年道,“正因為簽了生死狀,你才在風波之外,可你知道貪狼當日可有公職在身,結果,現身於冷陽峰出戰,其中是誰運作貪狼違背軍令,是誰令堂堂百人長違令出戰,而至身死,足以引起軒然大波,更何況,頗有幾位大人物推波助瀾,惹出的動靜極大,此事,你能置身事外已是不錯,如何還敢指望受到招攬。”
許易牙疼不已,“好狠的手段!”
他弄出這般場面,終極目的,只為受到延攬,偏生有人推波助瀾,將他弄成了一個麻煩包袱。
府中的大人物,願意延攬一位武道天才,恐怕絕不願意延攬一位糾葛極深的麻煩包袱。
儒裝中年微微一笑,“此等手段,只是皮毛,只有你真正進入了淮西官場,才知道那些人物是如何殺人不見血的。”
許易拋過十枚靈石,“多謝見告。”
儒裝中年得了靈石,面上笑容更勝,“你也別太焦心,你折騰的這把擂戰,可是足足賺飽了,即便沒受到延攬,單憑你如今的名聲,誰再想動你,怕沒那麼容易了。從這點上看,你也不虧。”
許易點點頭,儒裝中年說的是實話,他如今已然成了公眾人物,馮庭術,趙副司座即便想要下手,也萬不敢似前番那般簡單粗暴了,針對他的一舉一動,都得顧慮物議。
“罷了,你好自為之吧,某再贈你一句,不能得之於內,不如求之於外,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了,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。我這邊還有公務,先撤了,仙武崖那頭,某會替你關注。”
說罷,儒裝中年便自告辭離去。
許易默默品咂“不能得之於內,不如求之於外”良久,忽道,“老蔡,本掌門出外一趟,守好山門!”
便在這時,須彌戒中的傳音珠有了動靜。
許易取出,催動,頓時變色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瘦秋湖,初冬如畫。
一艘畫舫上,紫袍青年,塗老三,長臉青年,秋刀鳴眾人再度匯聚,玩賞冬景。
這日的聚會,卻是秋刀鳴組織的,難得進入這個圈子,鞏固與諸人的交情,是一大明智的選擇,至少秋刀鳴的叔父是這般認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