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後續來人,不明內情,盡數朝那座虹橋衝去,盡皆被彈飛回來。
光頭和尚更是大驚失色,“天殺的,竟是混亂光門,這是什麼運道!”
此話一出,眾皆變色,顯然,皆聽過混亂光門的名頭。
唯獨許易不知,驚聲問出,“什麼混亂光門!”
便在這時,虹橋陡然顯化,化作先前映照在諸人腦海中的那扇光門。
一瞬間,千軍齊發,皆朝光門衝去。
位置最靠前,速度最快的數人,最先衝到近前,總計十餘人,眼見著便要湧入,竟又被一股巨大的怪力,給反震開來。
許易亦帶領七人,朝那處騰去,卻被光頭和尚叫住,卻聽他不住嗟嘆,“天意,天意如此,老子上次參加強弱之戰,也撞上了這混亂光門,沒想到這回又撞上了。”
嗟嘆未罷,卻窺見許易神色不善,趕忙分說道,“此光門一次最多透過十人,多人同時觸碰禁制,必將被禁制彈回,且最多隻能透過一天干之數。”
一天干,便是十二次,即便每次都是恰好透過十人,也只能透過一百二十人、
更何況,臨難心難齊,既已走到這一步,又有心甘情願的退出呢。
此等規則,擺明了還是要諸人在這光門之前,再大戰一通。
光頭和尚話罷,三角眼衝許易微微躬身,“尊駕本領高強,我等本事低微,尊駕一人進發,要想突破重圍,不過反掌之間,拖著我等,反倒成了掛礙,還請尊駕以大局為重,自入玄關。”
三角眼話罷,甚至不用打眼色,其餘等人盡皆請願,話語之中,赤誠之處,幾要叫人下淚,不知道地準得以為這幫人是許易的嫡親兄弟。
許易笑道,“何必急著攆我,別以為吞了生死蟲,便是天大的災難,有道是,禍兮福所伏,是好是壞還不一定了,諸君就不想一道進入玄門,看看內裡是何等洞天?”
“尊駕玩笑了,我等資質低劣,就不拖累尊駕了。”
光頭和尚慌忙道,他卻以為是許易需要諸人做他炮灰。
三角眼等人亦連聲推辭。
許易擺擺手,“跟某混的,某定不能讓其吃虧,便這般定了,稍後你們只要防禦,聽某命令即可,違令者,死!”
此話一出,眾皆噤聲。
就在許易引著眾人,朝光門處飛騰之際。
整座光門,已成了混亂之地,煞氣瀰漫,氣波縱橫,戰成一團。
凡靠近光門者,無一不被縱橫的的煞氣、衝擊波打得連連後退。
戰鬥從一開始,便由軍團之間的交戰,化作了混戰,離光門最近之處,毫無疑問的成了風暴眼所在,迅速被狂暴的攻擊,打成了真空。
來不及撤退的十餘人,直接被狂暴的攻擊,攪作了碎片。
攻擊越演越烈,轉瞬之際,眾人殺紅了眼,竟連強弱令的禁忌,同門不得相攻,也拋在了腦後,任誰想要突圍,各種攻擊,皆兇狠地朝行進處殺去。
偶爾的誤殺,引發了禁制,強弱令瞬間爆炸,炸出好大一片真空地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