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才問出,許易便自語道,“可以想象。”
皇玄機道,“許先生見微知著,聞一知白,皇某佩服。那貴妃不過是皇室一枚棋子,可憐姜恨天一代人傑,陷入情網,大好仙途就此斷絕。結合許先生過往,還請許先生以之為鑑。”
“多謝玄機兄好意。”
許易真心承情,心緒陡亂,百轉千回,嘆息一聲,道,“心若空空,縱活萬古又有何益。”
一句道罷,悠然轉身,闊步去了。
牧神通打個激靈,急急跟上。
………………
正午,安慶侯府後院。
一座單院的花廳內,置著一張直徑八尺餘的玉石圓桌。
圓桌之上,豹胎鹿脯,鯨籽鯊鰭,雪丹瓊果,水陸珍饈,山餚海酒,堆得滿滿當當。
袁青花,趙八兩,紫陌軒的幾位掌櫃,熊奎昆仲,以及周夫子,陸善仁等人各據一方,安慶侯居中主陪,酒菜才上齊,他把持酒盞,起身滿敬一圈,“諸君皆是許易老弟的故人,大多數,高某早就熟知,少部分,今日乃是初會,不管是老朋友,還是新朋友,能結識諸位,都是高某的無上榮耀。”
“侯爺客氣,救命之恩,沒齒難忘。”
眾皆起身,肅聲致謝。
安慶侯連連擺手,“都是許老弟的面子,高某不過順水推舟,諸位若是謝我,那便是罵我。”
“不知東主現在何處?”
袁青花終於憋不出了。
入獄數十日,雖未受皮肉之苦,精神壓力極大,袁青花宛若富態員外的身形,回縮了不少,卻怎麼也回不到當初縮在城牆邊上,衝許易延攬活計的模樣。
“你家東主此刻正忙著改換天地。”
安慶侯說得豪氣干雲,的確,有許易這麼個揮掌遮天的朋友,讓他無比自豪。
“改換天地,哪及得上故友重逢,老袁,你小子還活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