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這人還能喘氣。已證明了非凡的能耐。
青衣老者顫巍巍地倒出兩粒丹藥,塞進口中,躺在地上,抬了抬手指。想說話,“嗬嗬”難以成言。
“姜兄,老前輩如此情狀,怎能就躺在地上。”
道冠老者很奇怪地看著這幫手足無措的姜家人問道。
姜成粗大的鷹鼻上,不知覺間,佈滿了汗液。驚魂方定,他又糾結起眼前青衣老者的身份來。
“回稟諸葛長老,這位老爺子我們皆不認識,實在不知曉是何方神聖。”
答話的是個紅衣壯漢,喚作姜能,乃是姜家戒堂副首座,亦是此次姜家赴龍首峰的副領隊。
他身在戒堂,對姜家內外極是瞭解,姜家枝葉繁茂,他的確不可能認識所有的姜家人,但像青衣老者這個年紀,這等級數的他絕不可能不認識,偏偏他搜腸刮肚,也沒搜出這一號人來。
姜能話音方落,道冠老者尚不及接茬,一位疤面中年先發怒了,“姜能,你此話何意,莫非懷疑前輩的身份。若非前輩,我姜家能有幾人進入此間,騎雲小隊能不全軍覆沒,你也太貪權了吧。”
姜能大怒,“姜傑,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你以為有舊怨,卻不能如此往我身上潑汙水,老前輩之恩義,我豈能忘懷,可老前輩的確非我姜家之人,不信你隨意詢問,看誰認識前輩。”
姜能,姜傑素有積怨,和姜成同為凝液強者,三人算是此次姜家赴龍首峰的武力保障。
若是姜傑以旁事尋釁,姜能至多冷笑不應,可姜傑抓住機會,以這青衣老者做文章,姜能萬萬不敢大意。
此刻,姜傑指責之聲未落,姜家眾人一多半,皆怒目相視姜能,顯然,青衣老者先前的救護之德,實在是送大發了。
姜傑冷笑,“少提什麼舊怨,我姜傑是就事論事,若非我姜家人,老爺子如何能將星移斗轉修煉到如此程度?若非我姜家之人,老爺子何苦拼命救護我等晚輩?你姜能雖在戒堂,安能將我姜家數萬人盡識?”
姜能啞然,他的確無非回答姜傑的這兩點質問。
“夠了!當老子是死人?大庭廣眾,如此喧譁,還嫌丟人不夠?”
姜成冷聲呵斥,阻斷爭執,快走兩步,來到青衣老者身前,此刻青衣老者已被姜家子弟送到一張軟毯之上。
姜成正待相問,啪嗒一聲,老爺子手中掉落出一塊赤紅令牌,一個鮮紅的姜字被幾朵極富神韻的祥雲圍繞,赫然正是姜家高層獨有的令牌。
此令牌一出,姜家眾人凜然,隨即大喜。
這下,青衣老者的身份,沒人懷疑了,既精修星移斗轉,又持有姜家令牌,不是姜家自己人,又能是誰?
“我知道了!”
姜傑大喝一聲,“老爺子是守陵長老,只有守陵長老,才有如此本領。”
守陵長老,眾多姜家子女一片茫然,似乎從未聽過家族之中還有這個群體的存在。
姜成,姜能互以目視,相互傳音。
姜成道,“難不成真是守陵長老,可守陵長老從不出外,怎會突然至此?”
姜能道,“若是守陵長老,那我還真不認識,能將家傳絕學修煉到此等地步,除了守陵長老,也實在難有旁人?莫非是家主以卜算神術,算到此次赴龍首峰,必有機緣,才派出守陵長老,暗中護持?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