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暴兕竟被傳送到了神殿最下一層。
而又由於老暴兕的超絕修為,超出了此界的存在極限,天空之上,正氤氳著陰劫。
老暴兕的經歷匯總,坎坷得不像話,幼年遭擒,耗費千載光陰,萬般心思,三百年心血,好容易布成大陣,結果好死不死撞上夏星光攪合,使得他的陣法所受空間之力不勻,將他傳於此地,眼見便要經受陰劫。
好在多年的困難,蹂躪了暴兕的神經,雖遭劇變,處變不驚。
很快,暴兕收回了遠眺的視線,四下打量所在,至於神殿之內的諸人,卻絲毫不入他眼,雖然這些氣息都算得強大,甚至最強的幾位,都能和他那愛子差相比擬了,卻依舊入不得他的法眼。
掠過眾人,很快,暴兕寬廣額前的那對紅燈籠,照到了雪紫寒處,霎時,那對滲人的紅燈籠搖晃起來。
“界牌,星空隧道?還是變化的星空隧道,天不絕不老夫。”
暴兕自說自話,興奮地落於地面,四根粗壯如柱的蹄子在地上輕輕刨動,整座神殿都搖晃了起來。
眾人循聲望去,果見那星空圖案,陡然間深邃起來,澎湃的空間之力,開始朝整座大殿瀰漫。
“不好,暗山要啟用了。”
牧神通呼喝出聲,緊張得雙頰漲紅。
“抓緊界牌!”
許易咬破手指,在身前落下此四字,正對上雪紫寒痴痴望來的目光。
雪紫寒不明就裡,卻慣性服從,伸手進入星空圖案,死死握住兩塊界牌。
豈料,雪紫寒的這番動作,徹底啟用了暴兕。
四根如柱的巨大蹄子,重重踩落,整座大殿劇烈晃動,下一瞬,那巍峨如山的身軀,卻如輕煙一般從原地消失。
巍峨的山峰,以排山倒海之勢,轟然撞在了囚雲陣上。
霎時間,囚雲大陣星光大冒,這一記撞擊,卻比戰天子等人的合力攻擊,產生的效果還要劇烈。
許易看得亡魂大冒,深知以目前的情勢看,這囚雲大陣絕難撐過幾下,心下焦慮萬分,眼見那暴兕催動龐大的身軀,又要落下,他朗聲喝道,“戰天子,姜白王,梵摩苛,尓輩口口聲聲除妖衛道,如今大妖當前,爾等怎麼當了縮頭烏龜,眼睜睜看著這妖孽,將暗山和界牌一併奪走。此事若傳揚開來,爾等有何面目立於大越修煉界。”
“小輩大膽!”
“空知搬弄口舌,知甚大意。”
“無知小兒,理他作甚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六祖心中訕訕,口上絲毫不弱,而這絲毫不弱,卻也是對許易,對那暴兕卻是不敢置一詞。
“轟!”
暴兕巨大的身軀,再度撞上了囚雲大陣,嘩啦啦,巨大的瑩光瞬間冒出,又瞬間星散,暴兕似乎對許易的呼喊,渾身不覺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