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非天不與我等之便,故賜此懲,修道果逆天呼?”
“諸位仁兄,都開動腦力,想想辦法,有什麼絕招,後手,看家寶貝,切莫吝惜,誰知道這座神殿還能維繫多久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六人各自出言,毫不雜亂,呼喝質問,雖不到尋常江湖漢子的地步,但所謂前輩高人風範,也已蕩然無存。
六祖爭論許久,也未有結果,終於,將最後的希望都託付到了諸葛神念身上,誰叫此間獨他精通陣道。
諸葛神念環伺一圈,皺眉道,“諸位老兄皆瞪著我作何,若能解開,老夫何必藏拙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,囚雲陣之神妙,能抗雲劫之神陣,豈是我等人力所能攻破的,處心積慮,真是處心積慮,咦,不對,是誰佈下的此陣,是誰!”
諸葛神念忽的發出尖利的呼喊。
他這一聲呼喊,其餘五祖全回過味兒來:的確是處心積慮,可處心積慮的是誰呢,這囚雲陣總不是平白就生在了那處。
說來六祖皆是智者,只不過一時利慾薰心,喪失了最基本的思考能力。
戰天子一語喝罷,目視周道乾,後者視線瞟向許易,不待戰天子動作,許易雙掌高高舉起,左掌現著一塊黑色巴掌大的牌子,正是界牌,右掌攤開,十二顆赤紅的天雷珠在他掌中堆出一片刺目的血紅。
激動,六祖徹底激動了,還有什麼比一塊完整的界牌,出現在一個人的掌中,更讓人來得激動了。
星空圖案之中,的確有三塊界牌,可誰知道那三塊界牌是影像,還是藏著什麼禁制呢。
鏡花水月,永遠也不及觸手可及,更來得震撼人心。
激動之心未落,那十二顆天雷珠卻似一把致命的毒匕首,將六祖所有的歡喜,都壓了下來。
“你,你這是何意?”
“別衝動,有什麼事都好說。”
“你到底是何人,絕不是無崖子,速速將界牌交出來,本尊保你不死。”
“萬事好商量,閣下切莫毀了仙緣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六祖全瘋了,界牌和一大堆天雷珠綁在了一起,這是何等的兇殘狠厲之徒,才敢做出這等舉動啊。
界牌是何等至寶,便是放在最尊貴安全的地步,尚嫌不夠,他,他怎麼敢這般?
界牌,在六祖心中,貴重得超越了一切,不僅關乎修行的未來,還關乎生命的延續,怎麼重視也不為過。
也正是掐準了這幫人變態般的重視,許易才敢將界牌陪綁天雷珠,引為自己嶄新的底牌。
至於界牌是否會隨著天雷珠的爆炸而損壞,他全然無知,但他知曉的是,哪怕是有萬分之一的可能,這幫老傢伙也絕對不敢和自己賭。
如今一試,果然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