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先生陰陰一笑,又連連擺手,“不對,你小子也非是大意,若是大意,也不必身披重甲,否則又豈能在中了蘇某掠空神拳。還能說出話來。”
“小賊,可認得你爺爺!”
煉獄大步上前,重重一腳踏在許易胸口,踏得他又噴出大口鮮血來。恨聲道,“未想到爾乃有今日吧?現在叫幾聲爺爺來聽!”話罷,腳上又再度加力,如踩臭蟲,狠狠蹂躪。
許易一張硬臉,皺成抹布。身體如開了蓋的可樂,隨著擠壓,液體狂噴,用盡全身力氣道,“……你……你們……要造反!!”
“造反?大越煌煌天威,誰人敢反?”
明神宗哈哈大笑,指著許易故作驚訝道,“你不會以為殺你一個小小螻蟻,會被王廷認為是造反吧,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,哈哈……”
“打殺……朝廷……命官……我在……地下等你們!”
許易恨聲道罷,閉目待死。
“倒有幾分硬骨頭,快說,妖植在何處!”
宋聽書從遠飆近,一個抽射,抽在許易肋骨,又抽出一捧鮮血。
“善哉善哉,我佛慈悲,施主緣何如此看不開,與天命作對,豈不受果報?不若潛心皈依我佛,貧僧或可超度施主滿身罪業。”
上善佛雙掌合十為禮,滿面慈悲。
煉獄桀桀笑道,“和這小賊廢什麼話,且交給本尊,保管不出一時三刻,教他連小時候撒尿和泥的事兒也倒出來。”
許易滿面慘白,瞪圓雙目,“何須……如此……麻煩,老子只想……知道……你們……怎麼應付……我大越王廷……調查,若叫老子瞑目……告訴……你們……妖植在哪……又何妨?”
他話音方落,七煞魂碑猛地一顫,忽的發出厲鬼一般的哭號來。
許易腦仁一疼,煉獄尊者,明神宗等人亦面露痛苦之色,滿場眾人盡皆摔倒,痛苦掙扎。
俄頃,厲鬼哭號,化作風吹海螺一般的嗚咽,許易面上平復,煉獄尊者等人接連往口中傾倒藥丸,滿場打滾的數百選人,盡皆起身,轉而瘋狂廝殺起來。
許易忽的淒厲嘶嚎一聲,憤然道,“我明白了,你,你們好大的膽子,故意殺人害命,誘發這魔音,正想把我之死,也推到這魔音上來,好狠的心腸,好毒的計謀。”
此言一出,眾人齊聲大笑。
蘇先生陰仄仄道,“看不出你倒是好腦筋,轉瞬就想得透徹了,老夫還真佩服你呢。既然知道我等處心積慮,當知你小子必無幸理,我勸你還是乖乖合作,免受皮肉之苦,即便你熬過了皮肉之苦,別忘了還有抽魂煉魄之刑,放心,你熬不過去的。”
“是麼?”
許易左臂一抬,神劍擒龍催動,細微不可查的箭矢急朝煉獄尊者會陰射來。
好個煉獄尊者粗中有細,不曾一刻放鬆警惕,許易手臂方動,他便已察覺危機,待神劍擒龍催動,他身形便猛地拔高。
待神劍擒龍催動,細微不可覺的箭矢狂飆突射而來,收為在側的明神宗率先發動,豁然一掌,一堵渾厚的氣牆,將箭矢衝飛,朝地面的許易瘋狂碾壓而來。
豐沛的氣浪正中許易,如炮彈一般,將他炸飛出十丈開外。
明神宗方動,七八道人影如幽靈一般,朝飈飛的許易追去,各自分散,嚴守四方,擺明了絕不給許易突圍之機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