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時,門外有聲傳來,“啟稟主上,禁衛指揮使大人前來拜訪,人已至中堂。”
“晦氣,他來做什麼?”
流風長老立時聯想到此人在清晨鬧出的風波,一時間,心念萬千。
“指揮使大人說有要事相商,要主上務必即刻出見。”
“好大的口氣,都成了落水狗,還敢猖狂,真當王廷的官兒比誰尊貴不成,告訴他,本尊有要事,不便見客。”
豈料他話音方落,便有聲傳來,“流風長老,貴客臨門,何故避而不見,莫非要本座親自入內來請。”
流風長老吃了一驚,暗道,“此人倒有些斤兩。”
心緒驟生,慾念卻淡了,又怕那二愣子真就闖入房中,急喚人來更衣,又涎臉衝雪紫寒道,“夫人少待片刻,待相公打發了那惡客,再來好好疼你…咦,夫人怎生渾身顫抖,莫非體寒,速速與夫人加衣,凍著了夫人,有你們好看……”
絮絮一通,儀容稍整,衝雪紫寒曖昧一笑,流風長老轉身就撞進了無盡愁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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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駕此來,有何貴幹!”
大堂之內,流風長老高踞主座,輕撫茶盞,目光在許易懷中的秋娃身上,不住流轉。
許易慨然道,“某與戮鬼門的恩怨,相比長老已經知悉,久聞長老地位尊崇,名震當時,特請長老作箇中人,代為說和,就此止休干戈。”
流風長老險些笑出聲來,暗暗腹誹:“你這人簡直不著四六,我跟你是什麼關係,老子憑什麼管你死活,真是笑話。”
口上卻道,“尊駕過譽了,以尊駕的身份,即便戮鬼門諸公心有埋怨,料來也不敢有何舉措,尊駕何苦自擾。再說,蒙江湖上朋友抬愛,本座雖有些許薄名,卻實在不足一哂,難當此任,還請尊駕另尋高名。”
他著實弄不明白,這位二愣子也似的指揮使大人,怎麼就敢生出這麼厚的麵皮,來尋自己幫忙。
許易冷冷一笑,“莫非長老連孃家人的面子也不肯給了?”
石破天驚,險些將流風長老砸暈。
“這,這話從,從何說起。”
流風長老目瞪口呆。
許易道,“實不相瞞,某有一表妹,姓雪名紫寒,自幼養在天山派,近聞此次論道大典,她有幸參加,聞聽某充任此次王廷觀禮指揮使,某之舅母遺信,令某照看錶妹一二。孰料,初來乍到,便起風波,才得空閒,尋訪表妹,未料,表妹已入長老法眼。恰巧某有意與戮鬼門休止干戈,便來請長老,還望長老看在孃家人的份上,代為說和一二。”
流風長老萬沒想到有此一節,驚魂未定,急喚隨侍,引雪美人前來,以辨究竟。
許易安坐不動,閒飲香茗,他折騰這一通,正為流風長老自覺將雪紫寒引出。
倘使明火執仗,難免老賊將雪美人轉移、雪藏。
不多時,雪美人被請入堂中,秋娃猛地從許易懷中躥起,躍入雪紫寒懷中,抱著便不鬆開了,小腦袋直在玉脖間連連磨蹭,連聲埋怨道,“姐姐怎麼來這兒了,也不和人家說,害我和鬍子叔找了好久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