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回頭,正是那位神態彪悍的牛爺。
此刻。牛爺鬚髮皆張,死死瞪著許易,似乎只待安慶侯一聲令下,他便要蹂身撲上,將小賊粉身碎骨。
“我如何能到此,那得問安慶侯爺,莫非我接到的邀請函,是商盟弄差了。”
許易淡定地衝牛爺身邊的富態胖子說道,對方的蟒袍玉帶,已經出賣了身份。
雖是臨時到來,許易也在半道上補了課,知曉安慶侯爺何等人物。
“商盟如何會差,你這小人,還敢弄嘴,還不速速給我退下,跟我去刑部領罪!”
牛爺想要怒喝,卻又不敢高聲,生怕驚擾他人,掐著嗓子吐著豪邁之詞,心情猙獰卻要作出淡然之色,兩片眉毛可算倒了大黴,彎也不是,直也不是,搭在臉上,極是滑稽。
許易卻不理他,衝富態胖子抱拳道,“想必這位就是安慶侯爺了,侯爺教導得好下人,主子未發一言,倒叫下人喧賓奪主了。”
“你!”
牛爺怒極,兩撇眉毛幾要飛起,“還敢挑撥離……”
話音未落,卻見安慶侯爺面如寒霜,如看死人般瞪著自己,牛爺一顆大鵬展翅的雄心,瞬間猥瑣成小雞吃米的恬靜。
說來,非是牛某人不知進退,實在是生平未受如此之辱,吃如此之苦,氣得蒙圈了。
安慶侯爺冷冷瞥了牛爺一眼,雙眸再度在許易面上凝住,“恕程某眼拙,還未請教尊駕高姓大名。”
安慶侯爺雖是出身屠戶,到底也坐了幾十年貴族,再是識淺,也歷練出些城府了。
眼前的事,極是反常,讓他不敢不小心。
常人聽說他安慶侯爺的身份,根腳,無不肅然起敬,眼前這人實在太過平靜了,明明知曉了自己身份,明明和自己結下了過節,還能如此淡然,一副穩坐釣臺的從容,單憑這氣度,便叫安慶侯爺不敢小瞧。
許易微笑道,“某來許易,添為神京商號紫陌軒之東主。”
噗通,牛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,驚恐地望著許易,如見妖魔。
“什麼,你就是許易,做出天下風雲出我輩的許易?做出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的許易?做出問世間情為何物,直教生死相許的許易……”
安慶侯爺激動得渾身直顫,體如篩糠,每說一句許易的名詩,眼中的光芒便盛上幾分,到得後來,一雙眼球亮的快要趕上穹頂上的流光暖玉。
“正是區區,沒想到區區薄名,連侯爺也知曉了。”
許易抱拳說道。
“薄名?許先生,您太過謙了!如果說您的名氣也只是薄名的話,天下可還有有名之人。”
安慶侯激動了,拉著許易大手道,“許先生,您可不知道,我有多高興,您能來,真真是蓬蓽生輝,蓬蓽生輝啊……”
安慶侯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了,此間若是蓬蓽,天下哪裡算華居?
(遲來的盟主加更,請原諒則個,感謝羅工,君無悔,善人,小舞的合體打賞,祝年年十八,和紫川一樣)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