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君無悔見是她插言,氣得一佛出世,二佛昇天。怒道,“賤婢找死!焉敢插言!”
“姓君的,我倒認為這丫頭說的是實話,你別以為道長久居古墓,不明世情就好糊弄!”
柳風逐一振紫衣,怒聲道。
霎時,群情激盪,盡是痛斥君無悔之聲。
原因很簡單,待道人言說要將寶藥贈與時,眾人皆擔心狼多肉少,怕自己落不下。
只不過要麼各懷心機,要麼自重身份,不好將這層窗戶紙挑破。
恰巧夏子陌將之挑開,眾人正等道人如何作答。
偏生君無悔跳出身來,喝止夏子陌。
眾人本對齊壟斷同道人的對話權而不滿,此刻君無悔跳出,眾皆以為君無悔藉著獨佔對話權,要誆騙道人,為己佔利。
眾人皆將靈園視作一塊大大的肉餅,誰要多吃一口,自己便少得一口。
君無悔要想獨佔,那就是罪該萬死的罪過,若非顧忌道人在此,早有人衝君某人動手了。
眾人正鼓譟的熱烈,道人輕揚拂塵,忽然轉身。
這小小一個動作,卻將眾人唬得魂飛魄散,連連告罪,轉瞬,場間又恢復了安寧。
道人嘆息一聲,滿是悲憫地掃視全場,眾人被道人清澈的目光掃中,盡皆低下頭來,獨獨一雙盈若秋水的妙目,透著十分狡黠。
忽地那狡黠目光一閃,秋風中又搖響了細碎的鈴鐺,“道長,場間都是俗人,可沒您老的道心,您也別生氣,再者說,您這靈園,就只二十三顆寶藥,可場間足有三十三人,不夠分呀。而且這寶藥珍貴,大家都想要,又都是有緣人,您老總不好厚此薄彼。”
“好一張利口,小丫頭,既然你都想透了,想必你有解決的辦法。”
道人一擺拂塵,微笑說道。
君無悔大急,正待開言,卻見道人擺手道,“居士稍安勿躁!”目光威嚴。
君無悔心頭一震,趕忙住嘴,狠狠剜了夏子陌一眼,濃濃的警告,從眸子深入洩了出來。
豈料夏子陌此刻已抓到了至尊王牌,哪裡還會怕君無悔,瞟了他一眼,笑道,“道長抬愛,小女子正有解決之道,適才聽聞道長要入世修行。小女子便想,道長仙居墓中百年,想必定無俗事錢物。道長是仙家,在墓中可以淡泊安然,但若出世,吃穿住用行,樣樣需要用錢,當然,以道長的本事,些須錢財,反掌便得,總歸是免不得麻煩。”
“不如向此間諸位同道取用,正巧道長有寶藥贈出,不如便用著寶藥來置換錢幣,錢多者得,如此一來,便有公平競爭的辦法,正好解決了人多藥少的麻煩!此外,道長也好得些錢財,也好從容入世!不知道長意下如何?”
道人拍掌作歌曰:“金樽美酒鬥十千,玉盤珍羞值萬錢。**************,千金散盡還復來!小丫頭倒是照顧貧道麵皮,其實無妨,我輩修道中人,講究的就是性命通達,正所謂,君子愛財,取之有道,貧道既存入世之心,難免要用些財貨就按小丫頭的法子來。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