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夏子陌的安危,他自認為做到這一步就夠了,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,他費盡心思惹怒天山派,便是為夏子陌在天山派面前留下生存餘地。
當然,天山派是否留她,許易管不著了,他自覺人情還的差不多了,總不至於要負責夏子陌的生養死葬。
是死是活,全看夏子陌的運道了,即便真的紅顏薄命,再見眾陰山盜,他也大可把罪責往眼前這幫人身上推。
盤算完畢,許易出手了,就在抓拿住錢袋剎那,他用盡全力,將雪紫寒推了出去。
三牛之力使出,雪紫寒身如飄絮,趁著君無悔愣神,許易一把抓住錢袋,歸元步展開,嗖的一下,衝進黑色光幕。
就在這時,一道金色劍氣射來,擊在牆壁上,劃開一道恐怖的裂紋。
隨後,雪紫寒白衣輕揚,俏臉含煞,身形一晃,緊隨其後撞進了黑色光幕。
一瞬,又似乎萬年。
很玄妙的感覺,許易想不明白,指尖傳來輕微的觸動,將他飄渺的意識,拉回了現實。
側目看去,一隻周身通紅的河蟹,正揮舞著粉嫩螯鉗,夾著許易的小指。
許易已修煉到皮如牛氈,又豈是小小河蟹能夠奈何的。
抓起河蟹,輕輕一擲,扔到雲外,許易站起身來,才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河灘邊上,送目四望,哪裡還在山洞,竟深處一個峽谷之中,四周崔嵬山峰直插天際,綠樹映著藍天,白沙偎著碧水,大片片的青草坡,似乎直直接上了天邊的白雲,好似一個個肥大的綿羊,在無垠的草坡上徜徉。
這半日之間,許易經歷了數場拼殺,聚齊了血腥,陰暗,驚悚等等各種負面情緒,陡然間,畫風一轉,不知眼睛,連心情都跟著明媚起來。
來不及思考明明在山腹,怎麼傳來此處,更懶得管大美人是否會追殺而來。
對著滿眼青碧,長長呼了幾口氣,似乎身體和心靈都熨帖了不好。
在河邊鞠一捧水,傾盡嘴間,河水清冽甘甜,沁人心脾。
水入腹中,才解渴,又生飢,左右四顧,正想獵個野物,忽地,想起一事,狠狠一巴掌拍在額頭上,打出的深深的紅印。
他趕忙將念頭放在須彌環上,心念到處,手中多了個木盆,盆中盛著個錫壺,和一個柔軟的摺疊皮囊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