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餘三王哪裡能夠忍耐,紛紛效仿,各自攻城掠地,擴充實力。
其時,大越處處烽煙,山河變色,天下將覆。
眼見四方大軍便要會獵京都,就在此時,小人物姜恨天登場了。
首戰,他率麾下一旅之師,直搗秦王中軍大帳。
此戰,姜恨天殺滅秦王大軍悍將近百,孤身犯禁,將圍於九重之秦王生擒,秦軍遂降。
次戰於鉅野,滅韓軍三十萬,再戰於鹿角,提趙王首級而歸。
短短數年,席捲天下的四方大軍,竟被姜恨天一人掃平。
姜恨天功既高,禍自至。
天子親賜王爵,謂之殺生,警告之心,昭然若揭。
而姜恨天征伐之術無敵,心思卻無,竟坦然受之,渾無為臣之道,置太祖定鼎之時,異姓不得封王之鐵律為無物。
封王當夜,天子賜宴純陽宮,自此,天下再無姜恨天之訊息。
似乎天下從未出過此般人物!
“不意三百年後,我等竟在此處,尋到殺生王墓,豈非天意造化!”
熊奎重重一嘆。
許易早猜到此間不可能是丹鼎門太上長老之墓,卻未想到這墓室的主人,來頭竟是這般大。
忽地,心中騰起莫名的興奮,“姜恨天的墓,裡面寶貝的成色還用說麼?”
許易已懶得糾結那位太上長老留書丹鼎門,到底打的什麼主意,總歸是百年前的事了,縱使存心不善,在這蕭殺光陰的摧折下,怕也化作灰了。
當務之急,是將好玩意撈回來。
“多謝熊兄見告!”
許易抱拳道,“廳間的血炎果想必熊兄看在眼裡,知在心頭,實不相瞞,易某先行到此,曾試過以力破禁,卻未成功。熊兄既是盜墓大家,想必對此禁制,十分熟悉,還請熊兄見告。”
血炎果擺在顯眼位置,一目可辨,先前縱使同炎蟒爭鬥甚激,許易也相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曾在那血炎果上投擲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