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冷笑道,”既然無人願意下場賜教,某便承讓了,這場比鬥便算某勝……“
”慢著,道兄何急,道兄想要奪標,還得問過姜某。“
終於,姜南潯按捺不住,跳出身來。
沒奈何,疤面小兒連滅三大凝液,兇威大熾,一時間,除了姜家二爺,馮西風,無人敢掠其鋒纓。
而姜家二爺,馮西風皆自顧身份,無奈,只得由姜南潯挺身而出。
”原來是姜兄!“
許易微微一笑,抱拳道,”姜兄大名,某早聽聞,乃大越八大世家公子之首,風度翩翩,俊朗不凡,聽聞年不過而立,便至氣海後期,家學神功星移斗轉,笑傲江湖,姜兄如此威望,實在讓某膽寒,還請稍後的戰鬥,姜兄能手下留情……”
許易嘴上如同抹了蜜,不要錢的高帽子一頂接著一頂朝姜南潯傳送。
此刻,他也算打出了威名,眾人皆高看他幾眼,對其猛誇姜南潯,不瞞者眾,姜家小兒有何奇異,緣何獨得大名。
一時間,竟有人鼓譟道,“姜公子神功非凡,單獨獨鬥,必能擒下此獠。”
姜南潯何等聰慧,如何不知疤面小兒的遞來的哪裡是高帽子,分明是一塊塊沉甸甸的枷鎖。
此刻,再有人鼓譟,他真恨不得衝上去,將那人嘴巴撕碎。
他便再是自負,此刻,也不敢妄言,單打獨鬥,能勝過這天賦異稟的疤面小兒去。
是以,從一開始,他便打著合陣相鬥的主意。
有星移斗轉的家傳神功,諸多同門子弟配合,姜南潯自忖空手相搏,對方斷無勝理。
偏生那疤面小兒像是看到了他心裡去,張口就是一頂頂的高帽子,將他姜某人誇得天上少有,人間絕無的絕世公子。
此刻,他姜某人再說“我要群毆你”,豈不是要成天下笑柄,更不提,還有無數小人在側鼓譟。
這一瞬,姜南潯羞愧得幾要將頭顱扎進地裡。
“南潯,如此口舌之爭,便能亂你心性,可見還是修煉不到家啊,沙場爭勝,不擇手段,區區誹謗,何足道哉,豈不聞勝者王侯敗者賊,你要想的當不是臉面,而是如何獲取勝利!”
姜家二爺見勢不妙,趕緊傳過一道音來。
姜南潯聞聲一震,迷茫的雙眸陡然有了定星,目視許易,微微一笑,“道兄過譽了,某不過三腳貓本事,哪裡及得上道兄萬一,今次爭勝,只好腆顏以眾擊寡,還請道兄賜教。”
”你小子倒是唾面自乾!“
許易暗罵一句,面色轉冷,”算你小子識相,既然知道及不得我之萬一,此戰不比也罷,不信你姜公子會拉一萬人來參戰,如此,此戰便作某家勝利如何!“
此言一出,不知多少人險些噴出口水,姜南潯更是險些一口噎死,見過不要臉的,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,順杆爬愣是爬出了境界。
 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