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易正愣神間,夏子陌氣鼓鼓地衝了出來,瞪著他道,“好哇,你,你……”
就在這時,袁青花也鑽了出來,拉著許易袖子,哭訴道,”東主,這姓夏的太霸道,無端改咱們牌子,還硬要入股,我不同意,這人就蠻幹,您可得替我做主!”
”是這樣麼?“許易看著夏子陌,精緻到夢幻的臉蛋彷彿生了魔力。
夏子陌本來惱他在國公府丟下自己,此刻,連盯帶質問,反羞得她紅了臉,低下頭去,蚊蠅一般的聲道,”許易,我入股你們店,你同不同意?”
”休想!“
袁青花斬釘截鐵道。
有鐵精在,有東主的手藝在,如今又贏回了牌照,袁青花正憋著勁要大幹一場,又豈會甘心被人摘了果子。
”有何不可!“
許易微笑道。
”什麼!東主,您可要三思啊!“
袁青花好似炸了毛的公雞。
“放心,我入股不佔股份,只改這個牌子,不要分紅,這是三十萬金,拿去吧!“
夏子陌掏出一疊金票,遞到袁青花生身前。
袁青花打破腦袋也想不通,這是哪一齣,不敢來接,怔怔望著許易。
許易大大方方接過,”就叫紫陌軒,既是入股,我也不能佔你便宜,不說給你分紅,往後有什麼需要,招呼老袁就行。“
易求無價寶,難得有情人。
許易心中溫暖,夏子陌卻似飲了****,甜膩已極。
她哪裡是要入股,分明就是大膽試探,試探有了結果,羞不可抑,一言不發,跑了開去。
袁青花嘆息一聲,道。“看來本店終於要有老闆娘嘍!”
許易瞪他一眼,袁青花嚇得一縮脖,趕忙轉換話題,”東主。咱們現在是萬事俱備了,關鍵還缺人手,您有沒有好建議的。“
許易念頭一轉,道,”你去問下沈掌櫃和羅掌櫃。探探他們的虛實,願不願跳槽來咱們這邊。“
沈掌櫃便是那沈胖子,租賃洞府時,這位幫著出了大力。
羅掌櫃則是玲瓏閣的白髮老頭,許易頭上的皮套,正是此人相贈。
交代完,許易便入了後院,直入廂房,那處有一地窖,袁青花知曉自家東主有不少秘辛。故早早將地窖清理了乾淨。
入得地窖,閉上封口,許易取出陰極經,從懷裡摸出微型陶罐,真氣催動,小心吸出一滴鬼王涎,落於陰極經上。
忽地,紅黑兩道光芒大作,交相輝映,陰極珠懸浮半空。不住跳躍,無數道禪字浮現死死束縛著珠子,黑光頓時一黯。
許易暗道大禪寺禁法了得,趕忙又催動另一滴鬼王涎。朝珠子裹去。
鬼王涎方加身,黑光狂盛,紅光頓時一滯,無數”禪“字,不斷被黑光吞噬,忽地一道銀光炸開。珠子歸於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