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家族後,姜南潯遭受重罰,痛定思痛,於家族禁地苦修,終獲突破,進階氣海巔峰。
”氣海巔峰,你……“
夏子陌方要暴走,卻被許易止住。
”就按你說的辦。”許易微笑說道。
姜南潯仰天打個哈哈,冷冷盯著許易道,“你小子有些意思,就衝這份豪氣,姜某也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。”
他話音方落,將大管家一揮手,立時有青衣僕役,在場中豎起一根十丈白杆,杆上有臨時燒錄刻度,墨跡未乾。
杆方豎起,姜南潯一個閃身,行到鐵球近前,雙掌揮出,一道尺厚的氣牆,盪開空氣,轟然朝鐵球捲去,鐵球好似捱了電擊,蹭地一下,彈跳起來。
第一道氣牆,將鐵球託舉到了丈許高度,眼看便要消散,姜南潯身形一晃,來到旗杆下,又是一道氣牆打出,不待氣牆撞上鐵球,姜南潯連續發掌,接連打出七道氣牆,氣牆在空中消散,疊加,最終匯聚起了強大氣勁,擊在鐵球底部,鐵球猛地向天上躥去,騰空數丈,升到最高,轟然砸落,沒進地面。
“八擊,一連八擊,非金紫之湖不可為!”
“太強了,姜家實力果然非同小可!”
“金紫之湖,氣海巔峰,依我看,勝負已定,境界和氣海質量的差距擺在這裡,便有秘法,也絕然無用。”
滿場盡是不可思議的讚歎聲,姜南潯的挺拔身姿,沐浴在金色的光輝之中,宛若天神臨凡。
許易也暗暗驚歎。
修行到氣海境,前期,真氣能攻擊到十丈開外,中期,能達十五丈,後期,則有二十丈,巔峰足有三十丈。
道理很簡單,正如他此前的真氣物質論,真氣擊出,就像一束粒,從氣流,到氣浪,再到氣牆,真氣越粗壯,粒子便能鋪成得越遠。
當然,鋪成得越遠粒子的威力便越小。
姜南潯有氣海巔峰的實力,擊出的氣牆厚度盈尺,按道理能攻擊到三十丈外,仍然具有殺傷力。
但鐵球太過沉重,一道氣牆頂到丈遠,便已力竭。
而最後姜南潯選擇全力一擊,七道氣牆連發,乃是姜南潯深思熟慮的結果。
道理很簡單,彼時,鐵球已被御使到丈許開外,直接單發氣牆,待攻到丈遠開外的鐵球身上,威力雖有,但至多能往上託舉數尺,如此後續再發氣牆,作用只會遞減,得不償失。
故此,他七道氣牆連擊,利用狂暴的疊加之力,將鐵球衝出一個最高值。
“高度九丈二尺!”
大管家對著留影珠顯現出的畫面,朗聲說道。
“許兄,請吧!”
姜南潯負臂笑道。
“不行就別硬撐著,待我把水攪渾。”
夏子陌傳過一道音去。
許易拍拍她肩膀,大步前行,輕輕一腳,將另一顆鐵球,踢到旗杆下,左手外翻,一道粗如兒臂的氣浪化作五爪,朝鐵球抓去。
ps:150月票加更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