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空中盤旋,搜尋許易,此刻,許易方顯身,立時便追了過來。
金雕乃是猛禽,飛騰速度極快,隱隱和機關鳥並駕齊驅。
許易專心駕駛機關鳥,一路高飛,小心地查辨著山脈,似在找尋著什麼。
水家老祖以為他嚇懵了,調笑道,“小子,某的話還作數,倘使你拜老夫為師,老夫願將一生所學,傾囊相授,還將金丹賜予你如何。”
許易頭也不回地道,“那感情好,您老的神功,我還真佩服,問一句,您的須彌環中,可藏了金身九轉的功法!”
“你這是何意?”水家老祖莫名其妙。
許易道,“這還明白?倘使在,那再好不過,待某殺了你後,也好取了此神功!”
水家老祖怔了怔,忽地仰天大笑,聲震四方,“小子,某是越來越喜歡你了,某當年在你這個境界,可不及你的萬一,旁的也不說了,屢次提前避開某,證明你小子還具備感知力,凝液境才能有的本事,你小子鍛體境就有了,且能輕易抗住某的憂鬱魔音,兩者合一,證明你小子的靈魂力不是一般的強大。實不相瞞,某很想知道你小子到底怎生鍛鍊的靈魂,感魂感魂,感的就是靈魂,小子,你若能將方法告知,某可對祖宗先靈起誓,放你離去。”
水家老祖此言非虛,他對許易的興趣,已完全從金丹,轉到靈魂力上來了。
金丹不過是培育小輩之用,而靈魂力則對他有著非比尋常意義。
修行到了他如今的境界,冥冥中能察覺到,修行到得後來,肉身增強的意義已經不大,真要修出神通,靈魂力恐怕才是關鍵中的關鍵。
當見到許易以區區鍛體境,就能生出感知,對抗自己的憂鬱魔音,水家老祖無比震撼,更是如獲至寶。
許易念頭一轉,冷道,“事已至此,巧言令色,還有何益?”
他的靈魂力,乃是跨越時空而得,如何能有方法教授。
他不明說,卻故作不信,就是要周旋一番,拖一拖時間。
水家老祖冷道,“莫非非要某將你擒住,抽魂煉魄才可!”
許易道,“老水,你能殺我,卻降不得我的陰魂,既知我有秘法,還敢狂言!”
霎時,水家老祖變了臉色,他的確存了擒拿許易,抽魂煉魄的打算。
畢竟,這個法子,最直接,最能由己方掌控。
而許易如是一說,他徹底把不準了,雖然他並不全信許易之言,但架不住有萬一的可能。
偏偏他極為看重這增強靈魂力的秘法,哪裡承受得起這萬一的風險。
“小子,要什麼,你明說吧,金身九轉的法門除外,凡你能說出,某必定滿足!包括你那枚金丹!”
水家老祖沉聲道。
許易道,“笑話,此金丹在易某手中,自是易某之物,豈容老水你拿來做人情,你不如說把易某這條小命送給易某,相換靈魂秘法。”
機關鳥飛騰極快,瞬息百丈,不多時,越過幾道山嵐,滔滔孽龍江現出偉容。
江水滔滔,群山寥寥,許易飛騰空中,貪婪地呼吸著,也許過了今天,便再也見不到這一襟山水。
水家老祖道,“小子,別以為某不知你打的什麼主意,某明白告訴你,此地山川再險,你便是躲進烏龜洞裡,某也有的是法子,將你揪出來,你那隻木鳥,估摸著飛不了多遠了,速速決斷!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