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雖無感知力,卻有足夠的敏感,很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。
他怎麼也想不通,五十餘人的獨龍寨惡匪,還未發動,就先陣亡了。
若說這五十餘人俱是鍛體境也就罷了,明明三大匪首俱是氣海前期境界,竟也毫無反抗之力,被許易襲殺。
即便許易驟然化海,超出了預計,和區區氣海前期,怎麼也不可能有如此強大的戰力。
許易陰陰冷笑,“老李,還演?才出廣安城,你的小尾巴就跟上了,前後你們傳了三次信,天沒擦黑,就佈置開了,怎麼樣,我說得不錯吧!”
李中書如遭雷擊!
“李中書,到底是怎麼回事!你好大的膽子!”
左先生怒喝道。
暗裡,心思轉得飛快,許易的戰力超出了估計,縱使他是氣海中期,加上李中書這麼個氣海前期,還有二十餘鍛體巔峰的心腹衛士,他也不想正面硬撼,無他,傷亡太大。
不如,和李中書唱出雙簧,先將此事壓下,再尋機會,左右這一路還長,不愁陰不了姓許的。
李中書從左先生的眼角,很快就接收了資訊,叫起撞天屈,“左爺,我,我真的不知道啊,冤枉,實在是冤枉,許主事如今已是副十戶,堂堂朝廷命官,我縱有天大膽子,也不敢謀害朝廷命官呀!”
“姓李的,在巡捕司,你就和老子不對付,明明想加害於我,還敢狡辯!左先生,你不會偏聽偏信吧。”
許易怒道。
左先生暗暗舒了口氣,心道,“小賊再狂,也還知道分寸。”
面上卻作色,冷道,“李中書,我再給你一次機……”
豈料“會”字未落,許易人已到了近前,左先生還來不及動作,一根青色的棍子敲在他的頭上,腦袋立時碎成了西瓜。
李中書正驚駭莫名,棍子已然加身,將之抽飛了出去。
一眾甲士方回過神來,正待撲上,許易已殺入陣中,指劍如風,中者立斃。
氣海對鍛體,真氣本就是大殺器,更何況許易指劍如網,滅殺二十餘鍛體強者,如砍瓜切菜。
左先生到死也不明白,許易為什麼會那麼大膽子。
在他看來,從來就只有他拿捏人心的,從來都只有他盛氣凌人的,有府尊妻弟這頂光環,小小的主事,無論如何也不敢對自己下手的。
豈料,他壓根就算錯了許易的性格和來歷,悽慘的身世,讓許易天性孤憤卻又執著,異時空的靈魂讓許易在這個世界找不到太多的歸屬感,只當作一場真實度極高的遊戲,從來都沒有對誰的敬畏。
左先生自以為的光環,在許易面前狗屁不是,許某人之所以還肯廢話,就是想尋個機會,輕鬆解決問題。
李中書捱了一棍子,倒在地上,半晌才從神魂劇痛中回過神來,眼中便映入許易黑漆漆的身影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