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,風家家主被他滅殺,按照既定計劃,青面病漢被雷嘯東撲殺,如今,雷嘯東身死,他少了個臂助不說,反多出個強敵,這場戲如何唱?
許易死死鎖定雲中子的面部,見他先沉思,後陰狠,暗道不好,急道,“雲老兒,你最好別動速速滅了某家,搶了金丹快速遁走的主意,信不信老子立時就吞了金丹。”
說著,招出金丹,擱在唇邊。
“別!”
雲中子急急擺手,生怕許易一個怒極,將金丹吞了。
若真如此,今次的一場辛苦,等若白忙。
他重重嘆口氣,“你小子好心術,什麼都讓你想透了,那就由你來給老夫想個法子,想個老夫能得利的法子,老夫有言在先,倘使不能讓金丹最後落入老夫手中,老夫也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。”
他亦是智者,心知青面病漢分析得絲絲入扣,但他絕不甘心被許易牽著鼻子走,索性將難題踢給了許易,看他如何作答。
果正,許易作了難。
他可以拿吞下金丹,威脅雲中子,卻又絕難打消雲中子獲取金丹的心理。
而若將金丹交出,他便失卻了護身符,至於要雲中子發什麼血誓,經歷了水中鏡的一遭,他是萬萬不信的。
如此,便成了悖論。
交丹,沒了安全;不交丹,打發不了雲中子。
畢竟,說破大天來,姓雲的為金丹而來,若註定得不到金丹,還有必要跟他許某人廢話?
雲中子哂笑道,“怎麼?小輩,你莫不會幼稚到想勸老夫放棄金丹吧?”
許易念頭急轉,有了主意,“雲老兒,我知你不會心死,你亦知我不會死心,你我機緣既然都在這金丹上,不如就賭上一把!”
許易知道,眼前的老傢伙老謀深算,絕不是虛言能夠誆住,不如實話實說。
雲中子冷笑道,“算你小子識相,沒跟老夫雲山霧繞,現在老夫倒是對你的建議,起了些興趣。”
許易道,“沒別的,關鍵還在水老兒,你想,你我二人註定要為這金丹,龍爭虎鬥,既是註定爭鬥,何必爭早晚,但你想過沒有,你我二人戰罷,必是一死一傷,屆時,水老兒殺來,又該做何?你我二人聯手,未必能勝得過水老兒,更別說傷後再戰,那不等若是幫水老兒省力氣麼?”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