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此人如此猖狂,莫非我風家就拿他丁點辦法也無?”薛長老繼續引逗。
他很想知道世家大族,對他許某人的忍耐度在何處。
“豈能沒辦法,只不過礙於決鬥之規,否則,十個許易,也被捏死了。”
接茬的正是先前挑釁許易的紫衣青年,此刻卻衝許易笑得燦爛。
許易不屑道,“就是那個決鬥規矩?我看狗屁不如,此人是未犯得本座手中,否則十條命也了結了。”
此言一出,場面陡然冷了下來。
薛長老可以狂傲,眾人卻不好跟風,畢竟,事關風家顏面,姓許的這般惹了風家,卻還在活蹦亂跳,無論如何風家算不上有面子。
“咳咳,薛長老有所不知,決鬥之規,當年我風家也參與了約定,故此不好破壞,要不然就憑區區鍛體境小輩,我風家伸出一根指頭,也輕易碾死了。”
說話的是風家大公子,適才風家家主走時,點名讓他主陪。
“如此說來,難道就讓此等宵小繼續猖狂下去?”許易面露不屑。
風大公子冷聲道,“豈能讓宵小得逞,薛長老有所不知,這姓許的非只得罪了我風家,雲家,水家,誰不是恨不能食其肉,寢其皮。嘿嘿,若非此獠謹慎,幾度搬家,聽說近來已經搬到了巡捕司衙門附近,幾家的暗衛早對其動手了。不過,此獠惹上我風家,我風家絕不善罷甘休,雲家,水家不敢動手,我風家卻不是好惹的,這幾日,忙著老祖的後事,未能騰出手來。現在好了,姓許的死期到了,薛長老且靜觀,不出十日,此獠必定身首異處。”
此本是秘辛,奈何薛長老屢次出言,似乎對風家連區區許易都收拾不了,生出輕視,風公子受不了激,才脫口道出。
的確,風家對許易動了殺機,道理很簡單,風家老祖新喪,風家就越需要顯露肌肉,當此之時,還有比弄掉連水家,雲家都擺不平的許易,更能露臉的麼?
哪怕是暗襲,若能功成,風家也有的是辦法,讓人知道是他風家下的狠手。
“極好極好,此等宵小,就該滅殺,豈能容其猖狂!”
許易面上帶笑,心中已然發冷。
卻說,這邊,許易和眾人,虛情假意聊得熱烈,那廂,風家家主,風夫人,並一位駝背老者,躲在密室之中,也聊得熱切。
“額頭平滑,下顎肥厚,面色雖與手色相合,但髮際間隙,卻露了馬腳,此人必定用了百變盒,乃是易容之後的模樣。”
駝背老者扶著山羊鬍,自信滿滿道。
此駝背老者乃一奇人,武道境界丁點也無,卻慣會看相算命,言之必中,被風家家主引為奇才,留在身邊聽用。
但凡收錄豪傑,皆要請此人藏於暗處一觀。
今次,許易投效,風家家主依舊著駝背老者旁觀。
豈料,駝背老者竟給出這般答案。
“此話當真?仇老,可是看準了。”
風夫人花容失色,驚道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