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五行旗,沒想到許主事對陣法一道,也有研究!”
方閣主笑道。
許易道,“的確有些興趣,不知這五行旗,有何奇異,能放置此處。”
收拾完李家,許易在家等待袁青花歸來的兩日,曾盤點過家底。
尤其是姜南潯的須彌環,他更是興趣極大,奈何這傢伙的須彌環,禁制太過厲害。
他用小破界術,試驗多次,每每都是在將要破開之際,陣法崩散,試驗得次數多了,五行旗竟然就此損毀。
他那五枚五行旗,乃是熊奎所贈,並不是珍品,此次入玲瓏閣,他便想買上一副。
待聽晏姿道出玲瓏閣非是高階器物兌換平臺後,他的心便冷了下來,故沒說出口來。
豈料,竟在此處撞見了五行旗。
能被收入寶庫的五行旗,又豈會是凡品。
方閣主笑道,“此五行旗可非比尋常,尋常五行旗多是百十年生的元心木所制,這副五行旗卻是三千年生元心木所制,同靈魂的相契合度極高,漫說是專修靈魂力之人,便是尋常武者,也能御使,不信,你讓晏姿試上一試。”
許易點點頭,朝晏姿看去,晏姿沉凝心神,果然,不多時,一枚五行旗飄了起來。
晏姿可是纖纖弱質,只怕方踏入了武道門檻,她都御使得動的五行旗,實在了不得。
方閣主道,“這五行旗,多是精修陣法之人才用,而此輩無不靈魂力高強,尋常五行旗,也能使用,故多不願花費重金,購買這副珍品五行旗,故此,這副五行旗。鄙閣得來三十餘載,依舊空懸,許主事既然有意,八千金。這副五行旗,你儘可拿去!”
“八千金?閣主,您不能這樣欺生吧,櫃檯裡的五行旗,一副不過八百金。您張口就翻了十倍?”
晏姿立時為許易叫起屈來。
方閣主笑道,“你這丫頭,從不見你這般維護閣裡。再說,不同品質的東西,哪裡能類比,怎不說這副五行旗的元心木,比尋常五行旗的元心木的年份,翻了幾十倍呢。”
晏姿還待再言,許易道,“八千金就八千金。這副五行旗,我要了!”
對於喜愛的東西,許易從不吝惜,當初,為了三陰木,他能傾家蕩產,一副好的五行旗,對破界術大有妙用,他又怎會捨不得。
再者,他如今的身家。豐厚已極,區區八千金,不過九牛一毫。
當下,他點出八千金。將五行旗收進須彌環中。
做成一樁生意,方閣主臉上的笑模樣又多了幾分,殷勤領著許易朝前逛去,指著每件器物,介紹著功用,語中多有粉飾之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