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念方起,便被她按了下來:“胡扯,這人若真在自己之前,遭遇了那片靈園,又能不觸發自毀禁制,而破開禁制,那靈園哪裡還能剩著,早被這傢伙搬空了。不對,這寶藥定是這傢伙得自別處,故意來張冠李戴。”
就在雪紫寒堪破關鍵時,許易卻又接著說了起來,“諸位諸位,你道這瘋婆娘為何拼命阻止交易,也要來拿我,因為她知道只要拿住了我,便能拿住所有的靈園。更何況,我和她早有私仇,正好一舉兩得。”
雪紫寒終於忍不住了,怒道,“胡說什麼,那禁制,我破開過,不過一時三刻,所有的寶藥和靈土,盡數灰化!”
許易冷笑道,“還要狡辯,你若能破開,那你現在破一個試試。”
雪紫寒能說出破開禁制後,靈園的變化,顯然是真破開過。
許易出言讓她再破,便是打的一個賭,他賭雪紫寒再破不開。
道理很簡單,若是她能破開,哪裡還會跟他許某人廢話,徑直將禁制破開,便勝過所有的雄辯。
按此理推論,許易甚至猜到雪紫寒所謂的破界之法,必定是消耗性的。
此言一出,雪紫寒果然接不上了。
一,血炎果擺在眾人面前,顯然和靈園中的奇珍,屬於同一個檔次,不從靈園中來的可能性實在不大。
二,你雪紫寒口口聲聲說破開過禁制,靈園早毀,現在卻根本拿不出實證。
三,許易破開禁制,卻是在眾目睽睽之下。
四,許易言說雪紫寒抓捕他,所謂正是想獨佔靈園,此事不管真假,但有一點苗頭,便為眾人所不允。
如此種種,許易和雪紫寒的當面對質,勝利的天平卻早早歪向了許易一方。
雪紫寒今次大開眼界,真正見識到了什麼叫顛倒黑白,混淆是非,死人也能說活,正想著如何戳穿許易的謊言。
許易卻不打算給他機會了,大吼一聲,“好你個雪紫寒,不就是煙波湖中的那樁舊事麼,老子又不是故意的,你他孃的至於銘記於心,念念不忘,千里追殺麼?行,你不讓老子活,老子跟你拼了!”
聲音未落,便直朝雪紫寒撲去,嘴上還不忘加一句,“老子拼了老命,也要跟這婆娘算賬,願意幫忙的,老子必有後報,不願幫忙的,閃一邊去。”
許易自然要動手,再不動手,雪紫寒只須說一句,有本事現在就解開靈園禁制,那全面的努力就全廢了。
許易不能給她開口的機會,必須故作憤怒,先發制人,攪亂局面。
雪紫寒早對他恨得牙癢癢,見他撲來,哪裡還會客氣,冷喝一聲,秋水劍一聲輕吟,凜冽的劍氣,便朝許易削來。
許易衝得挺猛,劍氣一到,竟使個懶驢打滾,才勉強避開,口中更是哇哇大叫,嚇得不行。
雪紫寒心中冷笑,就這點本事,也敢學人作惡,先給你這惡人身上留點記號,看你老實不老實。(未完待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