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,現在衝兒還不能走。”
“早些年的我和太玄宗之中的一個長老有些交情,而且當年他也是許諾以等你長到了便可直接拜在他的門下,將來……”
“父親,你不用了,衝兒如果想進入什麼宗門,我自己會努力去爭取的,父親,現在天石城十分的不安穩,內憂外患,我們秦家正是用人之際,我是不會讓父親一個人在天石城面對這些的。難道父親要趕我走……”
“衝兒去修煉了!”
完秦衝沒有在理會秦天宗轉身便消失在了院落之中。
等到秦衝離開之後,秦天宗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這才緩緩的走進自己的房間之間,在秦天宗的房間之中有著一種山水畫,在這個山水畫卷之中有著一個站在山巔的女,一身白衣,仰頭望天,而這個時候的天際之中有著層層疊疊的的虛空,彷彿在她的眼裡想要看透這無邊的天際一般。
“好倔強的性格,還真的是和你一樣的性格呀。”
“落雁,這麼多年了,你還好嗎?我們的兒現在已經長大了。”
……
穿越了無盡位面,浩瀚虛空之中的一座巨大的宮殿之中,一個白衣女雙目緊閉,彷彿在她的周圍任何事情都不能打擾到她。
她的眉心有著一座精緻的血紅色的塔,這個時候塔不斷的旋轉著,彷彿是想要迸射出來一般。
突然之間她雙眸一顫,豁然睜開。
“衝兒……”
但隨後又是緩緩嘆息了一聲,那清澈的眸裡緩緩滾落了一點淚水。
十八年,或許對於修煉者來講不過彈指一揮間,但是對於君落雁而言,卻彷彿是過來上千年一般,她緩緩伸手,尚未觸碰到眼前的空間,瞬間便出現了層層古樸的咒文,泛出道道血紅色個的光芒,一時之間化作了層層疊疊的手掌朝著他抓來。
……
嘭!
“你什麼?再一遍?”
富麗堂皇的房間之中,一個身穿錦衣華服的中年男一臉怒氣喝道。
“令郎的腿我也保不住,除非能夠找到玄級的斷續生肌丹。”
“玄級的斷續生肌丹?”
一身白衣的醫者點點頭。
“不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