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?你以為我是來殺你的?”秦離哼哼一笑,右手一招,單鞭消失不見。
他不打算殺死白鼕鼕,因為要防備楚秋雅,若是白鼕鼕這個會動腦筋的人死了,楚秋雅下一個目的,一定是秦離,畢竟她也不想所做的事情敗露出去,能夠保留秘密的只有死人。
所以,秦離清楚,白鼕鼕也好,楚秋雅也罷,他們三個人,誰都不能死,只要死掉一個,第二個接踵而至,這就是陰謀之間的法則!
“你不殺我?你不恨我?”白鼕鼕艱難的抬頭問道。
秦離點了點頭,訕笑著說:“若是殺了你,給你的一枚火蓮子,豈不是浪費。”
沒有多言,秦離拎起白鼕鼕放在了岩羊背上,來到申屠曉天的身上,摸索了一陣,發現身上空無一物,就是儲物戒指之內,也只有幾顆開光丹而已,窮到了家。
不再說話,秦離拍了拍岩羊,帶著白鼕鼕一起,朝著鳳凰城的方向走去。
來到一處陰涼處,秦離將白鼕鼕放下來,岩羊則走到一邊低頭吃草,白鼕鼕因為失血過多的關係,神色都有些恍惚了,秦離這才拿出療傷藥和紗布,給白鼕鼕包紮傷口。
因為白鼕鼕的狀況,也沒有辦法繼續趕路了,秦離便坐在樹下修行等待,直到傍晚時分,白鼕鼕從昏迷中醒來,秦離這才點燃篝火,弄了一些吃食。
夜幕悄悄降臨,白鼕鼕隔著火苗看秦離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:“你不是應該殺了我麼,為什麼不動手。”
“對,我真的想殺了你,那我為什麼沒有殺你?”秦離咀嚼著肉乾反問。
“因為你是我的妹夫?不,不是這個原因。”白鼕鼕氣喘吁吁道:“因為我死了,接下來要死的就是你!我們兩個有著共同的敵人,楚秋雅。”
秦離搖了搖頭,起身來到白鼕鼕身邊,遞給他一塊肉乾,說道:“楚秋雅也好,你白鼕鼕也罷,我都沒有興趣,想聽實話嗎?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只想一個人好好修行,然後去學院修行,就這麼簡單,你們之間的爭鬥,也最好不要摻和到我,這也是我對你的最後一次警告,若有下次,我會進入白家,取你項上人頭!”秦離警告道。
“你以為我在害你?秦離!”白鼕鼕有點氣憤。
“不然呢?”秦離訕笑一聲。
白鼕鼕自然不同意這個觀點,他看著秦離,就如同看榆木疙瘩一樣,狠狠說道:“你手握上百枚火蓮子,卻沒有絲毫作為,這簡直就是巨大的浪費!你給我一枚火蓮子,好,我記下了你的恩情,幫你辦事,甚至還說服爺爺,把我妹妹許配給你,而你呢,算了我不說了。”
“喲。”秦離笑吟吟的看著他,說道:“這麼說來,我還要感謝你處處幫助我呢,你白鼕鼕這個人啊,我已經看透了,在保證自己利益的前提下,可以幫我,如果對你無益的事,你絕對不會幫我。”
不知道是被秦離說中了還是怎樣,白鼕鼕低著頭,一言不發,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肉乾。
“說點實在的。”秦離吐了口氣,躺在了白鼕鼕面前,望著頭頂的星空,說道:“你的確是個人才,不過與秦家為敵,非常不明智,我勸你還是打聽好童仙兒的身份後,再決定要不要與秦家爭鬥,如果你的目光真的只是放在白虎城的話,那就只能證明,我的想法是錯誤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秦家的關鍵是童仙兒?”白鼕鼕狐疑的看著秦離,他為什麼會對自己透露這樣的資訊。
“當然,表面上看,我們秦家是族長秦山嶽做主,但背地裡掌握權力的,是一個外姓人,話就說到這裡,另外,我鄭重告訴你,不要再摻和我,絕對不要!把我逼急了,我把你們都殺了!”
秦離說話沒有絲毫的保留,這就是強者的姿態,白鼕鼕也不覺得秦離是在開玩笑,就憑秦離可以輕鬆秒殺申屠曉天來看,他相信秦離有這個實力,僅憑一人,只要計劃的當,就可以毀滅白家整個家族。
無形之間,他與秦離的差距越來越大,白鼕鼕感覺到了一陣恐懼,想著想著就遍體生寒,或許他之前的所有想法和計劃都是錯誤的,完全沒有認清自己和對手的實力。
“這麼說,你是不會娶蕾蕾了?”白鼕鼕問。
“說不定。”秦離模稜兩可的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