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雨全身修為被荊飛一股腦吞噬,至少短時間內變成了廢人,變成了普通人,讓荊飛意外的是,失去了內息修為的蕭雨面目竟然慢慢的出現了一些變化,雖然還是有很多血肉模糊的地方,可是那些觸目驚心的痙攣卻消失不少,反而露出了一些小範圍的蒼白面板,比起之前的猙獰明顯順眼了不少,也更加能看出蕭雨的本來面目——
“為了練一種魔功連自己的容貌都丟棄,值得嗎?”荊飛看著蕭雨搖頭,已經隱約猜出,蕭雨練的不止是一種魔功,而且是也是一種毒功,用非正常的手段提升修為,以至於連本身容貌也跟著一起毀掉,現在內息被自己吞噬,反而恢復了一些正常的樣子……
“值得嗎?”
蕭雨冷笑,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垂暮老人,也根本沒想動手,抬頭看著荊飛自嘲:“你毀了我的一切,我一定要親手殺死你,為了這個目標,就算失去一切也是值得的。”失去魔功,蕭雨的頭腦思維竟然也清楚起來,看來魔功不止毀壞他的容貌,還摧毀了他的理智。
“其實你根本不用如此極端,雖然你是蕭家人,可是我從來沒想過除掉你。”荊飛實話實說。
“是嗎?”蕭雨冷笑:“那又如何?就算你不殺我,我也要殺你,你殺了我的父親,讓我失去一切的榮耀,如同一隻喪家之犬,連露面都不可能,我不甘,更不能如此屈辱的苟且偷生,與其如此,我寧願殺了你再自殺。”蕭雨的聲音有一種悲涼的絕望:“可惜,我還是殺不了你,不只我,沒想到連松田靜子也殺不了你——”
荊飛也轉頭看向被自己扔在牆角的松田靜子,此時的松田靜子比蕭雨還不如,她是真正被吞噬了全身的精華,真正的如此一個垂暮老人,之前十分光滑細嫩的面板此時也變得粗糙不堪,甚至那飽滿的酥胸此時都顯現出乾癟的樣子,整個人看上去毫無光彩,即便一絲不掛的躺在那裡,可是卻沒有一點的誘惑力,面板鬆弛,身體乾瘦……
看見荊飛看來,松田靜子勉強的看了他一眼,卻沒說話。
就在此時,荊飛面前的蕭雨說道:“荊飛,看在咱們還算親戚的份上,給我一個痛快。”
荊飛收回目光,看向蕭雨,沒想到蕭雨會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“給我一個痛快。”蕭雨的眼神很平靜:“我知道你現在不會放過我,殺了我吧,殺了我你就可以真正放心了。”
荊飛嘆口氣,沒有說話,直接出手抓住了蕭雨的脖子——
“謝謝——”蕭雨看著荊飛說道,有氣無力,眼神中竟然露出一種解脫的神色……
荊飛的心情也很複雜,可是他卻沒有猶豫,手中微微用力……
“嘎巴!”
荊飛用力扭斷了蕭雨的脖子,乾淨利落……
“咕咚——”
隨著荊飛鬆手,蕭雨的目光迅速擴散,然後屍體無力的摔倒在地,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麼,摔倒的蕭雨的目光竟然正對著不遠處的松田靜子,眼神分明有一種恨意在浮現……
“蕭雨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你的誘導,是嗎?”
荊飛緩步來到松田靜子面前,居高臨下的問道,蕭雨臨死前那一聲謝謝和解脫讓他一瞬間明白了很多事情。
蕭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公子哥,雖然善於算計,可是卻並沒有太多惡劣事蹟,唯一該死的就是他是蕭哲翰的兒子,可是自從認識了松田靜子之後,他整個人都變了,變得狂躁和瘋狂,做事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……
或許對蕭雨來說,死亡也是一種解脫,所以他在臨時時才會說一聲謝謝,或許他自己都覺得累了,只是有些事情卻不得不做。
而他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,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松田靜子。
“你殺了他老子,他要殺你很正常,幹我什麼事情?”
松田靜子冷笑,整個人都有氣無力,好像連呼吸都困難,可是看著荊飛的眸子裡卻依舊透出濃濃的歹毒和恨意……這是一個真正心如蛇蠍的女人,為了目的不擇手段,什麼瘋狂的事情都做的出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