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荊飛留下的最後一句話,然後他的身形變快,佷快就消失在血屠的視線中……
“你什麼時候回來?”
血屠鬆口氣,荊飛的殺性終於過去,開始恢復了理智。
他在後面大聲的問道。
可是回答他的卻是一陣瀰漫的血腥氣,荊飛早已經消失在視線裡……
——
深深的吸了一口氣,荊飛將腦中紛飛的硝煙戰火畫面拋到腦後,再次看向眼前……
這是療養院不死忍王居住的那個別墅的地下室。
只不過此時整個地下室已經被改造,變成了一個類似實驗室一樣的場所,如果被外界的人看見肯定會目瞪口呆,因為這個實驗室的一切都十分陌生,從沒對外公佈。
最顯然的就是實驗室正中一個巨大的冰櫃,有隱約的冰霧瀰漫,隱約可以看見裡面冰封著一個身材無比高大的男子……
而最扎眼的卻是這個男子身上c滿了各種各樣的管子,連線著冰櫃旁邊的不少儀器,同時連線著幾臺電腦……不下數十臺的儀器和電腦,加上冰櫃,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地下工廠……
一個身穿白大褂的清秀女郎正在計算著什麼,偶爾在幾臺電腦間走來走去,似乎是在進行更深層次的研究……
這個實驗室場地周圍是一層強化玻璃,從外面可以清晰看見裡面的一切,同樣從裡面夜可以看見外面的一切。
荊飛此時就站在外面看著玻璃房實驗室內在忙碌的女郎,可是裡面的女郎卻像是完全沒注意到外面有人,始終自顧自的進行著自己的研究,從始至終都沒有往外看一眼,就像是在她眼中只有自己的實驗,其他一切都是透明的……
“真的是她嗎?”
諸葛誕站在荊飛身邊,也靜靜的看著實驗室裡忙碌的女郎,眉頭皺的緊緊的,顯得十分的迷惑和不解。
“——”
荊飛沒說話,依舊靜靜的看著忙碌的女郎……
諸葛誕轉頭看了他一眼,再次說道:“可是她明明已經死了,而且就死在你的懷裡,你應該最清楚,她不可能再活過來。”諸葛誕的聲音更加迷惑……
“我也不知道——”
荊飛皺眉,依舊看著女郎的面孔,一陣失神,女郎的模樣並沒有那麼驚豔,很清秀,可是卻很耐看,越看越好看,尤其是兩個酒窩和一雙美麗的大眼睛,偶爾說話時候翹起的嘴角會顯得很俏皮……
荊飛記憶最深的還是女郎那雙嘰裡咕嚕亂轉很古靈精怪的大眼睛,那雙眼睛和女孩的清秀截然相反……就像兩個極端……
可是此時,眼前這個女郎的目光卻是一片平靜,說的更直接點就是一種麻木的茫然,沒有任何的色彩,更不要說靈動了,和自己記憶中那雙眼睛南轅北轍……
正常說這絕對不該是一個人。
可是荊飛卻有種只覺,這個女郎就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女孩,那個已經死去,就死在自己懷裡的女人,一個充滿了愛心的醫護學校的女學生,在放假期間跑去南非戰場上做自願救護兵的很有愛心的女孩……
在南非的那些戰場上,所有的醫護人員都是被嚴格保護的,不管是自己陣營還是敵對陣營,都嚴格不準傷害,醫護兵,在那個硝煙瀰漫的處處是戰場的土地上是一種最神聖的職業,也是最崇高的職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