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想殺死你們,因為你們對我來說太危險了,不過你放心,我是不會這麼輕易殺死你們的,這些年你們姐弟也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事情,如果讓你們這麼死掉太可惜了,我會一點點的來折磨你們。”
荊飛笑的很是悠然,說道這裡忽然停下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傳來靡靡之音的樓梯方向:“諾,石井勇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,這些年你們利用他,有想過他的感受嗎?你看我現在多好,馬上就幫他完成了心中的一個大願望。”
“荊飛,你不是人。”吉田剛死死盯著荊飛,牙齒都咬出血來了。
“我剛剛說過,現在才只是剛剛開始,等石井勇發洩完了,我會把你姐姐送去東京市最繁華的場所,據說這個城市的粉色產業十分昌盛,吉田剛,你說如果我給你姐姐掛上牌子讓他接、客,會不會有無數島國男人瘋狂的去臨幸她?”荊飛對吉田剛的咒罵彷彿沒有聽見,繼續輕描淡寫的說道。
吉田剛死死的瞪著荊飛,眼角都快瞪裂了。
忽然,他一掃剛剛的怨毒神色,哀求道:“荊飛,我知道你恨我,你有什麼怒火對著我來,求求你,不要再侮辱我的姐姐了,我求求你……”
“你求我?你竟然在求我?”荊飛吃驚的看著吉田剛。
“不錯,我求求你,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們,我求你直接殺了我們姐弟吧,我求你了——”吉田剛眼巴巴的看著荊飛,忽然拼命的挪動身子給荊飛跪下,就像是一隻可憐的野狗……
荊飛卻是心中一陣發愣,他想過吉田剛會被刺激出現的個種情況,卻唯獨沒有這樣一幕,一時間也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不過只是十幾秒荊飛就反應過來,皺眉看了眼樓梯方向,忽然轉身走向了一樓一個房間,同時頭也不回的吩咐道:“小蝶,帶他進來。”
“是,荊哥!”
藍蝶乖巧的答應,一把抓起吉田剛的身體,跟著荊飛進了房間。
——
這同樣是一個臥室,很寬大也很豪華,荊飛已經施施然的坐在了沙發上,藍蝶進來後直接把吉田剛扔在了荊飛面前的地板上,動作粗魯,沒有絲毫的憐憫,彷彿她抓著的是一隻豬狗而不是一個活人。
吉田剛被摔的慘哼一聲,可是此時他卻沒有心思去計較這些,而是帶著茫然的看著荊飛:“你要做什麼?”
“不做什麼?我想和你談點事情。”荊飛淡然說道。
“談什麼?”吉田剛的表情更加迷惑,然後回頭看了眼身後的房門,藍蝶已經關上房門就站在那裡虎視眈眈的看著自己,此時如果不仔細去聽已經聽不清二樓的靡靡之音,這讓吉田剛的心情明顯安靜裡一些,天知道二樓的聲音對他的刺激有多大,他寧遠自己是個聾子也不想聽見,那個聲音讓他只想發瘋,卻又無可奈何。
“你現在很希望我殺死你們姐弟?”荊飛問道,很直接,他接下來還有其他事情,也不想浪費時間。
“難道你會放過我們嗎?”吉田剛反問。
“不會。”荊飛搖頭,毫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殺機。
“是啊,你是不會放過我的,如果換做我在你的角度我也不會放過你,所以,我求你趕緊殺死我們,不要再折磨我們姐弟了,只要你不折磨我們,我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。”吉田剛慘笑,佷快臉上就再次露出哀求的表情,如同一隻可憐的野狗。
“你這樣的人渣給我做牛做馬我可不要。”
荊飛不屑道,不等吉田剛開口再次說道:“我可以輕易的殺死你們,不再繼續折磨你們。”
“真的?”吉田剛的眼睛一亮,他很清楚自己的情況,活下去是不可能了,他現在只希望荊飛能儘快弄死自己,不再折磨自己倆人……其實他現在完全可以自殺,可是他不敢,他怕自己死了,荊飛會繼續折磨自己的姐姐武田秀……
就像是武田秀變態的疼愛他一樣,他也一樣變態的迷戀這個姐姐,為了姐姐他可以放棄一切。
“當然是真的,在這種時候我還用跟你開玩笑嗎?”荊飛點頭。